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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阶调教【木马乳夹滴蜡感官剥夺射精控制飞机杯】(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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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黎推开卧室门时,脚步虚浮地像是踩在棉花上。门板在身后轻轻合上,他靠在房门上,感受木板传来的细微凉意,胸口用剧烈起伏对抗莫名上涌的哽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出一声颤抖的叹息。

至少,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了。

他想。

回到老宅时已是深夜,但身上的红绳还没被解开,他只好继续忍着红绳带来的摩擦,去调教室等待主人们的指令。好在这时只有严哥在里面整理东西,沈时宴大概又去哪里作乐了。严哥没有说话,只示意他趴下,用剪刀剪断连接处的绳结,让他的手臂终于得以正常活动,

可女穴和后穴都被操开了,在行走过程中已紧紧含在体内,拔出来时更是恋恋不舍地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沈黎耳尖发红,不管经历多少次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如此淫靡的一面。

“起来吧。今晚没别的课程要学,回去把自己清理干净。”

沈黎的内心久违的感到欣喜,但还是顺从地跪着,说:“谢谢主人。”直到严哥留下那件风衣离开,才拖着早已麻木的双腿,披着唯一一块遮羞布回到房间。

房间里仍然散发着熟悉的清香,床上用品早已被佣人更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没有开灯,黑暗中只有窗帘缝隙处投进一丝冷冷的月光,他的房间采光一般,常年被室外的香樟树遮挡——真是难得。他没有动,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叫嚣着酸痛,喉咙里还残留着令人不适的异物感,后腰的位置更是像被人拿钝器狠狠捶打过,下身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布满青紫的指印和咬痕,女穴和后穴还在隐隐抽动,一跳一跳地传来胀痛,带着被过度使用之后那种火辣辣、让人羞耻的热意。

他该去清洗。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三四圈,他才总算有力气拖着两条腿向浴室走去。

水流冲下来的时候,他几乎站不住。

热水浇过那些破损的皮肤表面,数不清的刺痛感从全身传来。他顾不上其他,拿过淋浴喷头,对准自己被操的红肿微张的女穴仔细地冲洗,敏感的软肉被水流一刺激立刻又开始不自主地收缩,里面没流出来的润滑液被一点点冲出来,带着粘稠的丝线落在瓷砖上。

他咬紧牙关,用手指撑大穴口以便于水流更深入地冲洗,手指探进去碰到内壁某个肿胀的位置时,小腹深处就会翻上来一阵酸涩的钝痛,每次触碰带来的又酸又麻的快感都让他忍不住发抖。

他已经非常熟悉清理的全套流程了,至少自己清理不会像第一次那么痛苦。只是手指还是会颤抖,身体的条件反射也不太听话——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让穴口讨好地张合,不知是在期待还是在恐惧。这种淫荡的矛盾反应让他觉得恶心。他恨自己越来越敏感的身体,恨自己明明厌恶至极,却在被操进最深处时忍不住发出的呜咽和呻吟。

那些人总是用最下流的话羞辱他:“多浪荡的骚货啊,逼水都快把鸡巴泡发了还咬这么紧,装什么清高?”他们喜欢延长自己的高潮,爱看自己被玩具和肉棒玩弄到失禁般喷水,他们大笑,说他天生就是个欠操的鸡巴套子。

他本能地抗拒去看镜子里的自己,现在这幅模样让他感到陌生,但在镜子被水雾蒙住之前,他能瞥见自己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印记,有些已经淡了,有些还是鲜红的。他开始不住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花洒开到最大,水声也许冲淡了他的狼狈和喘息。

沈黎把自己摔在床上,头发只是半干,水滴沿着后颈滑入那件松松垮垮的T恤里,洇湿了一小片领口。他蜷缩在床垫上,没力气纠结自己是否少了一件睡衣,也不打算浪费精力把头发吹干。

他闭上眼睛,感受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

太累了。累到翻身都觉得奢侈。

过去的一周里,睡眠是一件需要允许的事情。对他来说,随时都可能被惩罚,没有固定的休息时间,没有所谓“到此为止”的信号,他甚至不知道下一次合眼的机会什么时候到来。有时是跪在地上等,有时是被绑在什么地方,有时是趴在谁的脚边,意识模糊到分不清自己醒着还是昏过去一次了。调教室的白炽灯永远亮着,让他分不清时间,每一次睡着都是偷来的,而每一次都会被比上一次更粗暴的方式弄醒:疼痛、冷水、窒息或者某个人将调到最大档的震动棒突然塞进随便哪个穴里。

此刻是他这段时间难得可以平躺而不是跪伏或被折叠成什么屈辱的姿势的时候,没有突然亮起的刺眼灯光,没有被人强行掰开双腿,也没有玩具在他体内震动。他睡了整整六个小时,梦里没有沈家,没有痛苦,只有在那个人身边一样的安稳。

但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另一套规则。

凌晨四点三十七分,楼道里传来一声极细微的轻响,像是谁的鞋子踩在地板上的动静,只可能是风吹动了什么,几乎不可能有任何人因此醒来。但沈黎的眼睛瞬间睁开,瞳孔在黑暗中放大,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手指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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