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在一片过于明亮的阳光中醒来的。

周末的早晨，没有恼人的闹钟，但生物钟还是让凌薇在八点左右睁开了眼睛。意识回归的瞬间，一股仿佛被重型卡车碾压过的酸痛感，从腰肢深处勐地袭来，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叫嚣着昨夜的疯狂。特别是双腿之间，那处最私密的软肉，火辣辣地疼着，带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走路姿势一定会非常怪异。

凌薇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耳根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脑海中，那些混乱的、淫靡的、让她羞于回想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那非人的频率、那将她锁住的阴茎结、那仿佛要将她捣碎的撞击、以及最后，那滚烫的、将她整个子宫都彻底灌满的……精液。

她认命般地从床上爬起来，浑身赤裸地走向浴室。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传来一阵阵磨人的酸软。站在镜子前，她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自己。皮肤上还残留着一些青紫的、被用力抓握过的痕跡，嘴唇也有些红肿。而当她微微分开双腿，看到那处原本粉嫩的穴口此刻正微微外翻、带着一丝破损的红肿时，昨夜被当成母狗一样肆意操干的记忆，便再一次清晰地浮现。

她飞快地移开视线，打开花洒，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这具已经不再属于她一个人的身体。

走出浴室，凌薇的目光下意识地在公寓里搜寻。客厅的地毯上，那片狼藉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她昨晚半梦半醒间，似乎闻到了清洁剂的味道。此刻，雪球正安静地趴在他的蓝色狗窝里，看到她出来，只是抬了抬眼皮，轻轻摇了两下尾巴，看起来乖巧得像个天使。

但这副无害的表象，再也无法欺骗她了。

凌薇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她该怎么办？把他送走？然后假装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不……她做不到。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一种更强烈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绪所取代。

那是她的第一次…… 无论过程多么离奇，方式多么禁忌，都已经是无法抹去的事实。

最终，她还是拿起了墙边的牵引绳。周末要遛狗，这是她作为“主人”的责任。这或许也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维系旧有秩序的最后一根稻草。

“走了。”她的声音干巴巴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雪球立刻站起身，兴奋地在她脚边绕了两圈。他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依旧是那只热情到愚蠢的白色大狗。但凌薇在给他扣上牵引绳时，指尖却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他脖颈处温热的毛发，那触感让她勐地一颤，昨夜被他压在身下，手指紧抓着他颈毛的记忆瞬间复苏。

她飞快地收回手，几乎是逃也似的打开了公寓的门。

公园里满是周末出来活动的家庭和情侣，空气中飘浮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凌薇牵着雪球，默默地走在林荫小道上。她今天穿了一件oversize的黑色连帽衫，帽子戴得很低，下半身是破洞牛仔裤和厚底马丁靴。这是她的盔甲，她试图用这身熟悉的装扮，将自己与昨夜那个彻底沉沦的、淫荡的母狗切割开来。

雪球异常的安分，没有像往常那样东奔西跑，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侧，偶尔用他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轻轻地蹭一下她的腿。每一次触碰，都让凌薇的身体微微僵硬。

那颗脑袋，昨晚还埋在她的腿心……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握紧手里的牵引绳，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哟，这不是凌薇吗？”

一个尖锐而熟悉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锥子，勐地刺破了这脆弱的平静。

凌薇的脚步瞬间顿住，身体也随之僵硬。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是班上那几个最热衷于对她进行言语霸凌的女生。

她下意识地就想拉着雪球掉头离开，但已经来不及了。三个打扮得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化着浓妆的女生，已经嬉皮笑脸地将她围在了中间。

“周末还穿成这样啊？是要去参加葬礼吗？”领头的那个，烫着一头夸张的金色卷发，上下打量着凌薇，嘴里发出刻薄的嗤笑。

“你看她牵的那只狗，好大只，好怪哦。”另一个女生指着雪球，夸张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