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灵上有墨、纸草和松脂混合的味，像打开尘封的书箱时迎面扑来的厚重古早的馨香，将思维瞬间拖回忆中，仿佛看到了光束里飞舞的金尘埃。这味浅淡得可以被任何香轻易盖过，却能在血与火的战场上顽固地守。

哦，这该死的老灵尝起来一也不甜，也许吻吻他就不需要伤药了。

“哈哈哈……你也不是那么不可救药嘛。”瑟兰迪尔低着大笑，他看着埃尔隆德只用指

“我没时间年轻！”

埃尔隆德理解并敬佩这样的勇敢，他有些鄙夷自己心底泛起的保护。他不能让瑟兰迪尔知自己对他的同情，这是一侮辱。

埃尔隆德鼻尖，手终于下至鼠蹊，“你可以试试我能承受多少……我一直相信多一好过不足。”

“行了，你脸黑得像戒灵。”瑟兰迪尔把埃尔隆德推开一步，外袍从他肩上下去，发一声沉钝的轻响跌落在地上。他尖锐地勾起嘴角，嗓音华丽地又压低，“你想多了，智者大人。你只要让我舒服就够了，是否能让我失控还要看你的本事。”他半垂下睑遮住瞳孔睫下一抹隐秘的幽蓝，角浮起一片艳红，鬓边金发绮靡地丝丝散开及嘴角：“况且，你怎么知我不是嘴呢？也许我很期待被你压在下征服也说不定呢？上次我也很享受，否则怎么会再找你，嗯？”

“遵命，陛下。”埃尔隆德试图让自己的脸缓和一些，他牵起瑟兰迪尔一只手，从指尖开始向上，细密地抚摸指背、指间、掌心与手背，尽可能多的用自己双手的每一与之接，不放过任何一丝指掌的纹路，仿佛在抚他上最隐秘的位，“我会令您满意的，陛下，只要您赐予我大胆妄为与僭越的特权，允许我探索您的国度里亟待被发掘的疆土，并以微薄之力予以浇。”

埃尔隆德叹了气，只要稍微移动他便可以在这只温凉的手上缓解分的急切渴求，他知瑟兰迪尔不会移开手，恰恰相反他甚至会很乐意合。然而这场战斗的胜负不以夺取领地的多寡来评判，他们以意志角力，首先统治自己方才能控制对方。

“我并没有利用我们的关系影响你的意图，瑟兰，”埃尔隆德谨慎地说，“即使日后我们的关系真的能够一步发展，我也承诺在任何时候尊重你的意志。你不必担心失去控制，你可以把情当暂时的发，无须决定的理智的短暂间隔。你还年轻，不需要太难为自己。”

我确实不知。埃尔隆德想叹气，他从瑟兰迪尔变化多端的语句中窥见了一丝悲哀的意味，这让他的心丝丝痛起来。无论灵王如何使用动作和语言撩拨他试图使他转移注意，埃尔隆德都明白其实瑟兰迪尔最初所说的是的确是他的真实想法，他故意说贬低自己的话也是在测试自己的反应，他在准备迎接未来可能遇见的挫折，即使这意味着现在他将承受更多的磨砺。

真奇怪，瑟兰迪尔伸手抚摸半灵的脸，恍惚看他睛里。这张不够致不够漂亮的脸不像纯血的灵一样丝毫不受时光侵袭，然而这些岁月的刻痕仿佛只留在表面上，他所看到的灵魂好像藏着一活，沉静但丰沛。

“……”

“我要知我的极限，我必须知。”瑟兰迪尔与他颈项相，抚摸着手掌下肌分明的脊背，手指过两侧肩胛中间的凹陷。他的手住埃尔隆德的后心，膛贴前心，这颗的心脏仿佛就在他怀抱中动。他觉得情从怀抱和下同时传来，烧灼着他不安的脏腑，然而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冷：“我不能再次因此失控，埃尔隆德。”

埃尔隆德暗暗皱眉，他看不到瑟兰迪尔的表情，只能听到辛达灵天生富有韵律的妙音直接响起在耳际，向脑海中传递一阵阵细微但密的波澜。他有些迟疑地回抱住瑟兰迪尔，那瘦韧的腰弓完地诱惑着手掌，其中蕴藏的力量更令人想要狠狠将其弯折起来，从无瑕的肤下拧汗来。

他明白瑟兰迪尔的想法但并不认同，然而他有些犹豫是否要将自己的看法加于他。虽然自己有着智者的名号，也远比怀里年轻的灵有更多的阅历，可是这能够成为改变他人的理由吗？他从不相信有什么是绝对正确的。固执倔是瑟兰迪尔的丽的一分，他不敢于轻易施加影响。

时间是个谜题，瑟兰迪尔想，不知双圣树之前、时间尚未开始时世界是怎样的。他突然地回手，抱埃尔隆德，重重印上他的嘴。

他们之间并无多少敌意，但一举一动都在寻求抗衡。他和瑟兰迪尔都无意征服对方，但只要有所接就自然地试图一争下，为统治者可以不介意屈服，却绝不会放弃权力。

“我会满足你，充分使用你的，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埃尔隆德的声音愈发低沉，伪装冷酷隐藏自己的兴奋。他看到瑟兰迪尔因为这些冒犯的话眸加、瞳孔颤抖，的嘴弯曲成血红的弧度，亢奋得像即将开始一场决斗，闪耀着尖锐的光芒，于是他继续说：“告诉我你喜什么，服侍你是我的荣幸，国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