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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音乐,只有山风吹过树木的小声伴奏。
没有回答,宜狞乖顺地把手搭在她手上,又忍不住往前一步,额角几乎抵上她的下颚。
伍思齐顺势将她圈进怀里,步伐缓慢而随意,赤脚踩着石板,偶尔踩到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红裙摆尾轻曳起,像霞光在地上铺开。
“小五要跳什么舞?”宜狞仰头,眼里倒映着满轮艳火。
“随便跳跳不好吗。”
伍思齐低头在她耳边反问,呼吸擦过她的耳尖,痒得小猫咪轻轻缩了缩肩膀。
小猫咪耳尖微微颤动,笑得明媚,手尖忽得收紧,白玉似的手臂扬起一道弧线,掌心微微一带,领着那娇人儿轻轻旋转一圈。
红裙划出一弧,犹如绚烂夺目的烟火,灯影被裙摆掠成一条暧昧的线。
趁着那抹火红未站稳,宜狞搂住她的纤纤细腰,鼻尖蹭过对方的颊侧,带着炙热的气息烫得人耳背发热。
刚刚一站稳,宜狞侧过脑袋,带着小心的力道,轻轻碰住对方的唇角,这半个吻浅尝即退。
伍思齐却没放她走,闭着眼,顺着那道火热接住这半个吻,力道很轻,只为了勾住那要离去的唇。
这吻如羽毛般在心尖荡漾,宜狞被她亲得呼吸乱了,指尖不知所措地攀上她的背,她想说话,唇瓣一开合,又被温柔地堵住。
迷乱的指尖欲将那红裙的拉链划开。
“别急,乖乖。”伍思齐在她唇上笑道,灼热的鼻息落在她耳后,她声音犹如塞壬歌声般勾人:“我们的酒还没喝呢。”
两艘失舵的船在夜色里翻滚旋转,唇息交错,缓缓荡漾到岸边,那抹艳丽的红将手一抬抵着那轮月光的肩膀,把她压在躺椅之上。
伍思齐膝跪在她腿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双虔诚的目,两指夹起高脚杯,魅惑地问她:“要喝吗?”
被迷得神魂颠倒的小猫咪早已醉倒在温柔乡里,迷恋地、虔诚地朝她祈求,“要。”
红影勾起唇,“好啊,我喂你。”
手腕摇晃,酒液在杯中摇荡,塞壬的声音再次蛊惑她:“乖乖,张嘴。”她的声音极低,像夜色里的火,贴着小猫耳廓灼烧。
宜狞抬眸,那双眼染满炙热的炎光,带着全然的依顺。
酒刚过唇,尚没进喉,被另一双唇截走。
甜得发麻。
鲜红色的酒液顺着嘴角轻轻流淌到下巴,又顺着肌肤滑进衣裳,这口酒冰冷又炙热。
杯中红影被遗弃在一旁,院里的小灯被风轻轻吹动,她们在灯下贴得更近了,近到能听见彼此胸腔里那乱得不行的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