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一直没有看她。他批完一叠文书，又拿另一叠，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偶尔停下来，端起茶盏抿一，然后继续。

陆衍将鞭扔在桌上，低看着她。

“二…二十…谢谢主人…”白柔哭着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在桌面上，还在一下一下地搐。

完之后，她走回书房，跪在陆衍脚边。

陆衍举起鞭，对准她胀的，手腕一抖。

“趴好了。”

第十一下落在上，金属珠碾过那颗红的小豆豆，疼得白柔尖叫声，整个人往前一耸。

陆衍没有再理她，坐回书案后，从屉里取一叠文书，展开，开始看。

“还有两下。”陆衍的声音冷漠，“跪好了。”

她不知自己跪了多久，只知膝盖从疼到麻，从麻到没有知觉。

白柔的泪哗哗地掉，可她知求饶没用。陆衍说二十下，就是二十下，少一下都不行。

“跪好了。不许动。”

第十二下、第十三下、第十四下…一鞭接一鞭，每一下都又重又狠。

嘴里发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猛地绞，一从涌而，混着血丝和，溅了陆衍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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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鞭梢准地落在上，金属珠碾过那颗红发紫的小豆豆，白柔的像电一样剧烈搐，

白柔咬着，重新撑好桌面，撅得更。双分得更开，将那片已经被得红不堪的完全暴在他前。

“十…十八…谢…谢谢主人…”

两片从紫红变成了青紫，表面布满了错的鞭痕，有些地方已经被烂了，渗血珠。

陆衍低看了她一，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主人…贱婢洗净了…”

窗外，夜风停了。秋虫的鸣叫也歇了。

打到第十五下的时候，白柔的已经得不像样。

白柔撑着桌面，踉跄着站起。她每走一步，心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得发的磨蹭着大内侧，疼得她浑发抖。

得更大，红得发紫，完全来。

里面红的。还在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啪！”

白柔疼得浑痉挛，里的越越多，被鞭得四飞溅，混着从破渗的血丝。

“行了。”陆衍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今天就到这里。去把脸洗净，然后回来跪着。”

“最后一下。”陆衍举起鞭，对准她已经完全暴的。

白柔哭着：“…了…主人…贱婢知错了…求主人饶了贱婢…”

心的疼痛渐渐从尖锐变成钝痛，又渐渐从钝痛变成一麻木的、隐隐的痛，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棉。

鞭梢的金属珠划过破的，疼得白柔浑剧烈颤抖，嘴里发一声尖锐的惨叫。

“啪！啪！啪！”

“啊！！十…十九…谢谢主人…”

“十一…谢谢主人…”她哭着数。

“啪！”

白柔撑着桌面，勉跪直了。她的在发抖，腰在发抖，整个人像风中的落叶，摇摇坠。

打到第十八下的时候，白柔终于撑不住了。她整个人趴在桌面上，浑发抖，嘴里发混的呜咽，已经数不完整的数字。

第十九下落下来，在她最的地方。

“饶了你？”陆衍松开她的，直起，“这才十下。贱婢在桌下了两次声，一次十下，一共二十下。还有十下。”

白柔趴在桌上，浑，得合不拢，两片青紫发亮，红外翻，张着，里面透明的、白浊的泡沫、暗红的血丝，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但是她听到的情报也越来越多了。

“了。”他的声音淡淡的，“贱婢的，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