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轿在礼部侍郎府门前停下。

没有张灯结彩，没有宾客盈门，只有几个看热闹的百姓站在远处指指点点。

“这就是尚书府那个…啧啧啧…”

“听说是在宫宴上就…啧啧啧…”

“要不是出了那档子事，尚书府的嫡女怎么可能嫁给一个庶子？”

李承安掀开轿帘，伸手扶她出来。

他的脸上依然挂着温润的笑，仿佛听不见那些闲言碎语。

因为一切都在他的预算之中。

苏清媛是他的了。

尚书府的门楣，也是他的了。

这个世道，从来都是聪明人的游戏。

而他，是最聪明的那个。

“清媛，到了。”他轻声说。

苏清媛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进他掌心。

他的手很暖，可她的心很冷。

拜堂。

入洞房。

一切从简，草草了事。

喜婆说着吉利话，声音干巴巴的，没有喜庆的味道。

洞房花烛夜。

苏清媛坐在床沿上，盖头还没揭。

李承安关上门，走到她面前，用秤杆挑开盖头。

李承安微微一笑，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去握她的手。

苏清媛猛地缩回手。

李承安的手顿在半空，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

“清媛，我知道你恨我。”他说，声音低沉，“可事已至此，恨我又有什么用？”

李承安嘴角那抹温润的笑终于收了起来。

“苏清媛，”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温柔，带着一股子不耐烦，“你以为你还有得选？”

苏清媛浑身一僵。

“你已经是我李家的人了，拜了堂，入了洞房，你的名字写进了我李家的族谱。”

“你以为你还是尚书府高高在上的嫡女？你以为你还能挑三拣四、摆你大小姐的架子？”

“你现在，是我李承安的妻子。我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你最好识相一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苏清媛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眼眶泛红，“是你给我下的药。”

“那颗药丸，根本不是什么安神丸，是媚药。你故意害我，故意让那些人看见…”

“是又怎样？”

“你有什么证据？你体内还有药渣吗？那些看见你光着腿、张着穴、流着精液的人，他们会信你是被下药的？”

“他们只会说，尚书府的嫡女不知廉耻，在宫宴上就和男人私通，淫荡下贱。”李承安一字一句。

“而你爹，尚书大人，为了遮丑，只能把你嫁给我。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选的。”

她确实是自己选的。

是她自己蠢，自己傻，自己把毒药当蜜糖吞了下去。

“哭什么？”李承安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新婚之夜，哭哭啼啼的，晦气。”

他伸手，一把扯住她的衣襟，将她从床角拽过来。

“啊！”苏清媛尖叫一声，伸手去推他的胸口，“放开我！你别碰我！”

李承安充耳不闻，另一只手扯开了她腰间的系带。嫁衣散开，露出里面大红色的肚兜和一大片白腻的肌肤。

“不要！放开我！”苏清媛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李承安吃痛，脸色一沉，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喜房里炸开，红烛的火苗都跟着晃了晃。

苏清媛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她整个人被打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别给脸不要脸。”李承安一把将她从床上拽起来，扯掉她身上散开的嫁衣。

大红色的喜服被扔在地上，绣着金线凤凰的裙裾像一朵凋谢的花，萎顿在砖面上。

肚兜被扯掉，亵裤被扒下，苏清媛被剥得一丝不挂，赤裸裸地暴露在烛光下。

她双手环抱着胸口，蜷缩在床角，浑身发抖，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李承安站在床前，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