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时候，院门外传来轻微脚步声。

“春梅姐姐，王爷真的在里面吗？”一个小丫鬟的声音怯生生的。

“王妃让我给王爷送参汤，门房说王爷在书房…”春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可书房里没点灯啊……”

两人走到书房门口，春梅伸手推门。

门没有锁，开了一条缝。

参汤的热气从食盒里飘出来，混着夜风的凉意，将屋内某种更隐秘的气息卷了出来。

不是檀香，不是墨香。

是另一种味道，腥甜的、潮湿的、像雨后泥土翻开的味道，混着汗液和某种更私密的体液的气息。

春梅的步子顿住了。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姑娘。跟在王妃身边这些年，王爷和王妃欢好时她在外间伺候过不止一次。

她太熟悉这种味道了。

那是欢爱之后才会有的气味。

“春梅姐姐？”小丫鬟不明所以，踮着脚想往里看。

春梅一把捂住她的嘴，将她拖到廊柱后面。

“别出声，“里面有人。”

小丫鬟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为什么王爷的书房里有人，春梅姐姐要这么紧张。

春梅咬了咬唇，鬼使神差地又将门推开了一点。

缝隙大了，屋内的月光透出来，映出一道身影。

书案上，一个男人压在一个女人身上，女人的双腿缠在男人腰侧，裙裾散落一地。

男人的肩背宽阔，玄色锦袍褪到腰际，精壮的肌肉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他正低头吻着身下的女人，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腰身一下一下地耸动。

春梅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她认得那个男人。

是王爷！

可那个女人……

春梅拼命睁大眼睛，想看清那个女人的脸。

月光落在女人的侧脸上，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

她的脸偏向一侧，眼睛闭着，眉头微蹙，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春梅看不清她的全脸。

可她能看见那女人的乳房。

白嫩的、饱满的、乳尖是浅浅的粉色，此刻却被吮吸得红肿发亮，乳晕上还残留着齿印。

那对乳房，不是王妃的。

王妃的乳尖是较深的褐色，而且比这个小。

这个女人的乳尖是浅粉色的，像未经人事的少女。

可她的身体反应却不像少女。

她的腰在扭，臀在摇，花穴紧紧咬着萧彻的肉棒，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淫靡的水声。

春梅的脸烧得滚烫，腿心处竟不受控制地濡湿了一小片。

她想走。

应该走的。

可她的腿像灌了铅一样，一步都迈不动。

就在这时......

“春梅？”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春梅猛地回头，脸色瞬间惨白。

廊下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嬷嬷，穿着深褐色的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一盏灯笼。

老夫人身边的王嬷嬷。

春梅的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

完了。

......

王嬷嬷是老夫人身边的老人了，在景王府伺候了三十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她本是在后院巡查的，路过书房时看见廊下站着两个丫鬟，鬼鬼祟祟地往门缝里张望，便走过来看个究竟。

“春梅？你怎么在这里？”

春梅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王嬷嬷皱了皱眉，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