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说：“我看书里写的。”

可那些女人只会躺平了任他，完了就红着脸躲，既不合也不反抗，像没有灵魂的玩偶。

在遇到白柔之前，他有过几个通房丫鬟，都是府里安排的，姿不错，床上也听话。

喜控制，喜施，喜看对方在自己手里颤抖、求饶、崩溃。

SM算什么，她还见过更离谱的，兽、冰恋、秀、手……那些东西她都能面不改地看完几百章，区区一个喜绑着的陆衍，本是小巫见大巫。

有一次他绑着她的手从后，得太狠了，白柔疼得实在受不了，哭着喊了一声“疼，停下”。

白柔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

后来，白柔给他提了一个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她说她接受不了多人共侍一夫。

一绑就哭，不是那拒还迎的哭，是真哭，吓得浑发抖，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喊“世饶命”。

他绑她的时候，她会主动把手腕递过来。他拿鞭她的时候，她会趴好，撅得的。

他都懒得，扔了银就走。

在这个世界，她能依附的只有陆衍。

白柔已经能满足他所有的癖好，他没必要再去找别的女人。

白柔却当真了。

渐渐地，陆衍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间屋。

不是离不开白柔，是离不开这“被完全满足”的觉。

铜镜是她要的，她说想在镜里看见自己被他的样。

后来他问她，怎么知要数数。

不是那故作镇定的不怕，是真的不怕。

他第一次拿鞭她的时候，其实没用力，只是试探地轻轻打了一下。

她以为他真的她。

与其费那个劲，不如就她一个。

来，解开她手腕上的束带，把她抱怀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拍，像在哄小孩。

可白柔能接受。

他顿时没了兴致。

但他知，这个女人，是老天爷专门为他造的。

他天生就是这人。

况且，她是真的听话。

因为她看过几百本H小说，什么样的变态设定没见过？

甚至连床上铺的大红锦褥，都是她挑的。

鞭是她在城东的货铺里挑的，细的鞭，鞭梢分成几，末端缀着小小的金属珠。

这女人，他这辈大概遇不到第二个了。

她甚至开始改造这间屋。

他也试过去楼。

她说红衬得肤白，起来好看。

这不是，这是病。

后来她才知，陆衍那些癖好，不是针对她一个人的。

“不了。”他说，“睡吧。”

直到遇见白柔。

他让她跪她就跪，让她爬她就爬，让她着睡觉她就着，哪怕嘴酸得也不敢吐来。

他试过绑她们。

找别的女人还要时间调教，不一定能调教来，说不定还会惹麻烦。

陆衍答应了。

这个女人不一样。

而且，说实话，她也没有别的选择。

白柔数了“一”，然后说：“主人，可以再重一。”

床的质手铐是她画的图样，让匠照着的。

比麻绳好用，不会勒伤肤，又能把人牢牢固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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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一个。”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不怕他。

金夹是她自己设计的，夹包了绒，不会真的夹伤，却能带来恰到好的疼痛。

不是那装来的听话，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刻在骨里的顺从。

她也真的上他了。

他愣了一下。

研究他的喜好，研究他的阈值，研究他什么时候会失控、什么时候能餍足。

打在上声音响，看着吓人，实际上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

不是因为他她，是因为他不需要别人。

所以他答应了她。

真的说“停下”，他会立刻停。

他没问什么书。

他试过别的女人。

所以她开始研究他。

那天晚上他就那样抱着她，什么都没，一直抱到天亮。

他真的停了。

楼里的姑娘倒是见多识广，可她们只认银不认人，嘴上喊着“爷好厉害”，里全是算计。

陆衍便重金从西洋商人那里买了这面玻璃镜。

陆衍就随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