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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住进了柳巷的那处宅子。
不大,两进的院落,青砖灰瓦。
屋内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椅,墙角立着个旧衣柜,推开时吱呀作响。
桌上放着一盏油灯、一把茶壶、两只粗陶杯子,壶里的水是凉的。
林晚关上门,把包袱放在床上,然后从身上脱下那件灰布外衫,然后才去灶房烧水。
水烧开的时候,她倒了大半桶热水进浴桶,又兑了些凉水,伸手试了试温度。
然后她脱了里衣,跨进浴桶。
热水漫过小腿、大腿、腰腹,最后没过胸口,烫得她浑身一激灵,皮肤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伤口被热水浸透,钝钝地疼,可她没有缩,反而整个人沉进水里,只露出一张脸。
水汽氤氲,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那些伤,额头的口子,脸上的擦伤,肩头的淤青,手臂上被荆棘划出的细碎血痕,膝头的皮肉磨破,露出里面嫩红的新肉。
还有胸口。
那里有几枚暗红色的吻痕,是沈诀留下的,已经快要褪干净了。
她想起那夜,他伏在她身上,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含住那片薄薄的皮肤,轻轻吮吸。
舌尖的触感湿热的,像是烙铁,又像是羽毛,在她皮肤上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闭上眼睛,眼前全是沈诀的脸。
她想起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撑开每一寸嫩肉的饱胀感,龟头碾过敏感点时激起的酥麻,一下一下,又深又重。
热水的作用下,她的身体开始发烫。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空虚感,酸胀的,痒麻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腿心那处隐秘的所在开始渗出黏腻的液体,混在热水里。
她的手指从胸口慢慢往下滑,指尖掠过小腹,停在腿间那片濡湿的小穴上。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咬住下唇,手指继续往下探。
指腹触到了那两片柔软的花唇,湿滑的,滚烫的,微微翕动着。
她顺着那道缝隙往下摩挲,指尖碰到那颗小小的阴蒂时,浑身猛地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嗯……”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沈诀的脸。
想着他压在她身上时的喘息,想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颈侧时带起的颤栗,想他挺腰进入她身体时那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的手指开始在阴蒂上打转,一下一下,不急不缓,模仿着他曾经爱抚她时的节奏。
酥麻从指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顺着一根根神经往上蹿,蹿到小腹,蹿到胸口,蹿到后脑,逼得她仰起头,露出细白的脖颈。
水汽氤氲中,她的皮肤泛起潮红,乳尖在水面下硬挺起来,顶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阴蒂被揉得充血肿胀,敏感得碰一下就是一哆嗦。
花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会阴淌进水里,在浴桶表面晕开一层薄薄的光泽。
她想起他曾经把手指插进她身体时的感觉。
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顺着湿滑的肉壁缓缓推进,指尖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最后抵在最深处,轻轻勾弄。
那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她几乎能感觉到此刻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渴望被填满。
她试着将一根手指插进花穴。
穴口很紧,才进去一个指节就被内壁死死咬住,湿滑的嫩肉层叠着吸吮上来,像极了第一次被他进入时的感觉。
“啊……”她忍不住叫出声,腰肢不自觉地拱起来,另一只手抓着浴桶边缘,指节泛白。
她开始慢慢地抽送手指,一下一下,浅了再深,深了再浅。
花穴里又湿又热,她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带出淫靡的水声,羞耻得她耳根发烫,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更多。
不够。
一根手指不够。
她想要更粗的、更长的、更烫的东西。
她想要沈诀。
想要他的那根粗壮的肉棒,想要它狠狠地插进来,填满她身体里所有的空虚。
她的手指增加到两根,勉强撑开紧窄的肉道,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水花溅出浴桶,打湿了地面。
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从花穴深处扩散到四肢百骸,逼得她浑身颤抖,脚尖蜷缩。
“我不行了……呜……”
她咬着唇,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混着水汽一起蒸发。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那一刻,她的手忽然停住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看看着这个空荡荡的浴桶、空荡荡的屋子、空荡荡的床。
沈诀不在。
她忽然觉得很可笑。
也很可怜。
她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可她连还的机会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