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摇，替他拍掉肩的霜：“还没动静。”

林晚被安排在最后一辆板车上，挤在一堆杂中间，寒风从四面八方来，冻得她浑发抖。

可他没办法阻止。

林晚立刻起，打开窗。

“哪里都行。这几天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江南，北，海边……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阿诀……”

她觉到他的僵了一瞬，然后他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拇指在她指节上慢慢挲。

沈诀皱了皱眉，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桌上那壶没动过的茶上：“没喝？”

第二日天还没亮，车队便从王府发了。

她裹了沈诀昨夜给她的那件旧棉袄，指尖攥着袖，指节泛白。

等沈诀。

林晚的手一顿，饼渣掉在衣襟上。

能去。”他终于说，声音低哑，“太危险了。”

沈诀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节用力到发白。

“等这事过去，”他说，声音很低，“我就带你走。”

林晚放下饼，走到他边，从后抱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背脊。

那笑容让林晚脊背发凉。

“我不能不听。”林晚握住他的手，他的掌心还是那么，可她的指尖冰凉。

林晚靠他怀里，听着他腔里急促的心，轻声说：“好。”

她没敢喝。

“没有。”

“我会想办法。”他说，“到了净慈寺，你不要单独行动，不要吃任何人给的东西，不要跟任何人走。我……我会尽量跟去。”

沈诀翻而，上还带着夜风的寒意，靴底沾着山路的泥泞。

林晚蜷在榻上，没有睡。

净慈寺坐落在城外三十里的翠屏山上，山路崎岖，车队走走停停，直到午后才行至山门。

“别怕。”他回看她，月光映着他的脸，棱角分明，底却藏着从未有过的温柔，“我在。”

银针探去，没有变。

“今晚不对劲。”他说，“寺里的僧人都被支走了，后院只剩王妃的人。”

“有没有事？”他第一句话就问。

林晚把脸埋他的衣料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好。”

“若是不去，就是抗命，王妃当场就能置我。”

时刚过，窗外传来轻轻的叩击声，三长两短，是他们约定好的暗号。

他说过会来，她就信。

说不准是毒，说不准是迷药，在这地方，她不敢赌。

林晚接过，小小地咬着，饼很，噎得她发，可她不敢喝。

林晚被安排在后院一间偏房里，屋不大，但好歹有炭火，还有一壶茶。

他，从怀中取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两块还温的饼：“先吃东西。”

老夫人坐在最前面那辆宽敞的车上，帘幕低垂，连面都没。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喝。

“去哪里？”

他知，这是王妃布的局。

刘嬷嬷随行伺候，一路上时不时往后瞥一，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她在等。

那一夜他们什么都没，只是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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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寺内一片寂静。

沈诀站在窗边，借着月往外看，手指在刀柄上，指节绷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