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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平日有多胡闹,偏听见少东家问他:
“想我给你弄,还是自己弄?”
他新认的丈夫手上湿淋淋一片,底下一长根还是勃着的,颇显得威武。
江晏气息凝滞,缓了片刻才慢声开口道:“随你。”
他不动作,任凭丈夫随意地抱他铺在桌上。
桌上却不是寻常典籍,江晏心下一惊,盯着没干透的红印看了半天,下身已经被脱了干净。少东家拨开他半硬的阳物,仔细欣赏一番未开苞的处子屄。屄户闭合着,粉润光洁,腿心颇有些湿意。
少东家垂眸望着那点潮水,吹气调笑道:“小江哥哥,怎的馋到穴里淌了水出来?”
江晏被他吹了热气,还以为要从唇舌开奸,闭目不愿回应。
而腰腹颤抖,连带着女屄也分开一条缝。
少东家看着屄缝里的小蒂微微露出来,喉口一滚,按着两侧腿根看他瑟缩。
直至将少年侠客的心气都给磨散了。
一指从上划进去,缓缓埋进一个指节。江晏皱眉躲颤,穴内却抽搐着迎合,打乱了他的呼吸。
女屄过于小巧,这根手指一点点挤入自己的身体,谈不上好受。他鲜有两性知识,只觉得抵在了一个使他难受的地方,小腹酸涩,额上也冒汗,只能蹭在桌面上抖了又抖。少东家盯着他狼狈的喘息,俯首,把最后一点空气也夺去品味干净。
“舒服吗?”
江晏凭着本能摇头,眉心拧在一起:
“嗯……弄你的。”
说完这句再不敢出声,全力往内咽着爽利。
少东家同样咽着笑,仿佛已经掌了他的生死之权,继续增进手指扩张。穴内湿热异常,不用挑逗别处便吃进了三指,抽动时水声浅浅,汗湿一片额发。
新妻年纪轻,不比江无浪那时听话。江无浪从小抚养他长大,第一夜两人不懂得扩张,胡乱作动,将他养父弄得狼狈,江无浪却不作怨言,也忍着痛哄他。现在看见江晏怕痛的表情,反而起了怜意,不知是从何弥补的良心作祟。
江无浪在旁裹着外袍,看他为江晏吻眉心。
江晏初尝禁果,腹内有如泉眼般泊泊流水,阻在穴内不得出路,酸胀难耐,腰身拧动着要躲。一挣扎,手腕更留下了明显的瘀痕。江无浪无言对他,替他解了绳缚,随意扔在地上。
少东家于是紧握住江晏双手,比划一阵,叩在他小腹上。
江晏见识过那根,睁眼望着丈夫求饶。少东家唇角带笑,摁着他腿根好一番磨动。粗硕长根夹在湿热屄户里,便抵着硬籽来回刮蹭,偶有几次已经往里进了个头,索性在浅处慢慢肏着,把窄屄撑成肉膜套口,淫乱难视。江晏在他怀里急急喘着,穴心一阵抽搐,哭着喷了水。可腿间湿腻,更方便肉茎肏进去。
腹上鼓起缓现,新妻没声了,仰头流着泪。
“受不住了?”
早料到江晏屄浅,吃不下他整根屌。
少东家一面往里进,一面贴心地替他揉着屄户里的小蒂。妻子经验不足,受不住一边肏屄一边玩蒂的快感,连着去了几次,喷得两人结合处皆是湿黏,泣音靡靡,根本说不出话。于是进了整根,先不作动,由着江晏适应一阵。软屄紧热异常,箍得少东家亦是汗湿整身,粗喘着在深处稍稍顶弄。脐上两指显出个鼓动,仿佛腹内也怀了孩子。
可惜不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