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9.你方才唤的是谁?(修罗场)(2/2)

谢婉仪手中酒杯一倾,倒来些许,撒在天缥的裙摆上。

然又撂下一句:“醉了受罪的是自己,何苦呢。”

沈淮序被几个同僚拉住说了几句话,谢婉仪便带着喜先往池边走,想风醒一醒酒。太池上已经起了河灯,星星,映着粼粼光。

结果,什么都没吐来。

喜在一旁急得直扯她袖,小声劝:“夫人,您少喝些,小心醉了。”

沈淮序恰在这时侧举杯,将那视线挡得严严实实,崔泽珩只来得及看见一片天缥的裙角。

沈淮序低下,揽住她的腰,吻住了她。

,终是错过。

命妇讪讪缩回手,笑两声退开了。周遭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飘过来,谁人不知沈夫人与怀淑郡主从前最是要好,后来不知为何闹得满城风雨,连宴上都避而不见。

酒意微醺,谢婉仪想起许多事,旧时年少挚友、当年共同许下的约定,历历在目。奈何曾并肩同行的故人,如今已是音书两绝,形同陌路。

就那么巧。

si m i s h u wu. c o m

崔泽珩站在远,看了许久,他看见她仰起脸,看见那人的手揽住她的腰,想走过去,却寸步难行。直到,池边那两颈相拥,崔泽珩才蓦地转过去。

怀淑。

“泽珩……”

一双乌黑的,空空,像烟灰落在素笺上,烧的窟窿。

谢婉仪望着那背影,端起酒杯,又饮了一

说罢,转去了。

内侍吓得面如土,“殿下!殿下您怎么了?”

隔着重帷,他往她那边看了一

谢婉仪随沈淮序席,她的位置在命妇一列,离男宾席隔着几重帷幔。却能清楚看见崔泽珩坐在太后下首,不复往日的青衫,而是一袭银白暗纹长袍,腰束金玉带,长玉立,气度不凡。

“你方才,唤的是谁?”他再也无法维持心中的平静。

扶住,他弯下腰,呕两声。

谢婉仪竭力维持清醒,“郡主许久不见。您这脾气,倒是一没改。”

她连忙转过去,撞一双明眸善睐的睛里。怀淑的容貌仍是旧时模样,柳眉杏,肤若凝脂,唯岁月在眉目间磨了些许冷峭。

“夫人!”后传来喜的声音,随后被另一人打断了。

宴上的酒是御赐的玫瑰酿,甘甜,但后劲极大。谢婉仪本不擅饮,但今日不知怎的,多喝了几杯。

恰在此时,一位命妇笑盈盈举杯凑过来,“沈夫人,太后赐的酒,您才饮了三杯,这如何使得?来来来,再满上。”

谢婉仪倚着栏杆,晚风拂面,酒意再度翻涌上来。

沈淮序的齿间还残存她的温,虽心有预,但真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登时僵在原地,过了须臾,才一退开。

宴散时已是黄昏。天向晚,暮四合。

那吻细细密密地落下来,带着暮与酒气,浸齿之中。

是她。

“退下。”

“无妨。”谢婉仪说着,又饮了一杯。

内侍只见那清瘦的背影僵立片刻,调转方向,直朝太池而去。

怀淑未曾看她,只言:“你还如往常般伶牙俐齿。”

“婉仪。”

谢婉仪不动声,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

两个字落下,锥心刺骨。

席间觥筹错,太后兴致颇,赐下角黍与艾草。谢婉仪一一谢恩,举止得,面上瞧不半分醉意。但只有她自己晓得,前景已开始微微摇晃了。

天气晴好,太池上域开阔,碧波千顷。

说着,命妇端着酒壶便要往她杯中斟。谢婉仪正要去接,一只手横过来,将酒壶住。

谢婉仪仰起脸看他,醉朦胧里,糊糊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隔了这么多年,还是她最熟悉的模样。

是沈淮序。喜行了个礼,匆匆退到远

崔泽珩直起,脸上是化不开的郁,“回吧。”

几步,崔泽珩又停了下来。

晚风皱池面,河灯照在沈淮序脸上,忽明忽灭。

“她今日饮得够多了。”怀淑冷冷地

正恍惚间,一清女声从旁边传来:“沈夫人今日倒是好酒量。”

谢婉仪被吻得有些透不过气,迷迷蒙蒙中,攀上他的肩,觉得自己终是等到了那个人,齿间唤一声。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