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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她是静止的,困在方寸之地的。(2/2)

谢婉仪望着封面,愣愣神。

谢婉仪站了一会,回到在案前坐下,再度对着桌上的话本神。

喜忙收拾起散落的话本,嘴里嘟囔着:“老爷这回去真是有些日了,亏得之前有殿下跟您作伴,如今殿下虽走了,信倒是没怎么断过。”

说到底,她终究是沈淮序的妻,太后的亲侄女。

谢婉仪放下话本,随即起,“备茶。再把书房里那件新的袍取来,老爷路上风尘仆仆,回来该换一新的。”

但她只愣愣地听着巷蹄声,看屋外那一片云,怎样慢悠悠地从墙飘过去,飘到看不见的地方去。

谢婉仪收回目光,淡淡:“再说吧。”

刚将袍备好,院外便传来蹄声与侍从的呵斥声。她带着喜与文秀迎门去,就见沈淮序翻脆利落,玄长衫在风里猎猎一响。

崔泽珩回已有七日。三日还有信来,字迹潦草,满纸都是“谢小今日可好”、“泽珩在里日日盼着能,与谢小相见”。后几日的信渐渐短了,最后两日,脆没了音讯。

门帘一掀,文秀碎步来,恭敬:“夫人,老爷的车驾已到街,估摸着一盏茶的工夫便府了。”

她心里那小小的、叛逆的期冀,再度被抹杀。

喜吐了吐,不敢再说了。

看来不用再等了。

这日,喜抱着新印的话本来,兴冲冲地说:“夫人,书坊说您的书卖得比那些老先生还好呢!要不要再写一本?”

但这份想念,或许与从前那些夜里她对沈淮序抱过的荒唐期许一样,是她一个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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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一本新印的话本,封面上印着“兰时居士著”,字迹娟秀,旁边还画了一枝玉兰。她随手翻了翻,那些故事里的恨情仇、悲离合,明明是她写来的,此刻却怎么也看不真切。

所谓,究竟是什么。

还没来得及一句“一路辛苦”,她便被他拥怀中。

喜又凑过来,小声:“夫人,您说殿下会不会也看话本啊?万一他看到了,认来是您写的……”

“胡说什么。”谢婉仪横她一

“不会的。”谢婉仪打断她,皱了下眉,“殿下应该不会看这些东西。”

沈淮序的嗓音从发上方落下,他喃喃

她想,她是想念崔泽珩的。

谢婉仪常在看书时走神。喜在旁边叽叽喳喳说着话本卖得多好,她也只是偶尔。同样是从喜嘴里,她听说沈淮序不日便到,崔泽珩也即将受封靖王。

唯有,她是静止的,被困在原地的。

文秀说了一声是,便走了。

多少痴男怨女,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图个什么。令人苦涩,可那苦涩,又是对谁的痴心妄想。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喜笑嘻嘻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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