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爱你。”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李之牧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抱着怀里这个瑟瑟发抖的女孩，所有的愤怒、嫉妒和怨恨，在这一刻，只剩下心疼。

他沉默了许久，然后伸出手，一下又一下地，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好了……不哭了……”他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沙哑，我没有生你的气，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你。”

“那你能像以前一样对我好，一直爱我吗？”

“可以。”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将她从冰冷的地上抱起，大步地走回卧室，李之牧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他用厚厚的被子将她裹紧，然后拿出吹风机，耐心地，一点一点地，帮她吹干湿漉漉的头发。

温暖的风，和他温柔的动作，让程清雨的心，渐渐地安定了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正专注地为她吹着头发的男人，看着他眼底那还未散去的担忧和疲惫，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冲动。

她撑起身，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一次，是她主动。

李之牧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便化被动为主动，用更加深沉、更加温柔的吻，回应着她。

这个吻，不再有惩罚，不再有怨恨。

它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失而复得的珍视。

他们互相舔舐着伤口，汲取着彼此的温暖。

当这个绵长的吻结束时，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李之牧看着程清雨，眼底的情欲再次汹涌而起。

重新变得狰狞滚烫的巨物，再一次，缓缓地，却又坚定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

这一次，程清雨没有感到丝毫的疼痛，只有被完全填满的、安心的充实感。

她知道，无论她犯了多大的错，无论她做了多少荒唐事，这个男人，终究还是舍不得……真的伤害她。

“哥哥……”她环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用一种近乎宣誓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我爱你。”

李之牧停下动作，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

“我说，我爱你。”程清雨看着他的眼睛，重复了一遍，“以前，我以为我喜欢苏泽。可是，直到最近，我发现我脑子里想的，全都是你。”

“哥哥，我爱你。”

李之牧笑着，也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俯下身子，他用更加深沉、更加凶狠的撞击，来回应她这突如其来的告白。

仿佛要将她，彻彻底底地，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第二天清晨，程清雨是在一阵持续不断的手机震动声中醒来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李之牧放大了的、英俊的睡颜。

他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清冷疏离的唇角，此刻也微微放松着，显出几分柔和。

她心满意足地往他温暖的怀里蹭了蹭，贪婪地吸了一口他身上那股让她无比安心的清冽气息。

枕边的手机还在固执地嗡嗡作响。

她皱了皱眉，伸出纤细的手臂，从枕头下摸过手机，指纹解锁。

瞬间，上百条微信消息和未接来电的提醒，几乎要将她的手机屏幕卡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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