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之牧拉黑了！

“糟糕了！”

程清雨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了。

她疯了似地冲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不顾爸妈一头雾水地看着她的反应，她颤抖着手指，开始一遍遍拨通李之牧的电话。

可电话那头，传来永远是冰冷机械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关机了。

程清雨捂住脸，她知道他看到了，他一定什么都看到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痛苦地大哭起来。

第二天，程清雨没去学校，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李之牧的号码，可每一次听到的都是关机提醒。

又过了几天，程清雨依旧不死心。她继续给李之牧发消息。

【哥哥，你开机好不好？】

【我知道错了，你听我解释。】

【那天早上，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那都是假的！】

她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组织语言。她该怎么说？说她和苏泽在港岛上了床，还在飞机上做爱，甚至在苏泽的出租屋里过夜？可她心里还是最想他？

可这些话，她一个字也打不出来。

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发着“对不起”、“我错了”、“你理理我好不好”。

消息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十天。

十天里，她给他发了上千条信息，从最开始的诚恳道歉，到后来的胡搅蛮缠，再到最后的破口大骂。

她把自己所有能想到的词语都用上了，微信的聊天框里，全都是她一个人自说自话的绿色对话框。

直到第十一天，当她再次编辑了一条“李之牧你这个王八蛋再不回我信息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发送过去时，屏幕上却弹出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他把她拉黑了。

程清雨不死心，又拿起妈妈的手机，拨通了李之牧的号码。这一次，电话没有关机，但是响了很久，就在她以为要自动挂断的时候，却被对方直接按掉了。

拒接。

自此，程清雨彻底确定了。

那天早上，李之牧什么都看到了。

他看到她在楼下的摩托车上，和别的男人接吻、拥抱，所以他认定她欺骗他，是个很坏的女孩，于是干脆利落地，切断了和她所有的联系。

一股无名火，瞬间从程清雨的心底里窜了上来，烧掉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悲伤。

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这么对她？

难道她一开始没有跟他讲得明明白白吗？她找他，只是为了破个处，为了让自己在和苏泽上床的时候，不那么被动。她从来没有说过要和他发展什么超出炮友以外的关系！

他说过的话，难道都是放屁吗？既然他当初答应了她的荒唐要求，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对她进行冷暴力，甚至还敢拉黑她，拒接她的电话？

李之牧，你是怎么可以这么无情！这么混蛋！

程清雨越想越气，气得晚饭都吃不下。苏泽打来电话约她出去玩，也被她没好气地拒绝了。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掘地三尺，她也要打通李之牧的电话，她不要这么不清不楚地被冷暴力结束，她一定要他听自己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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