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迪莉亚低看了一那页图。

修斯坐在对面，科迪莉亚注意到修斯的视线落在她上。

修斯放下茶杯，双手叠搭在桌面上，注视着对面的女孩，“德是关于‘应不应该’的问题，效率是关于‘能不能’的问题。”

他把茶杯端起来，抿了一，放回去。

心里的想法比大脑的思考要更快，从科迪莉亚嘴里跑了来，“你的导师还活着吗？”

封面上没有版社的名字，没有版日期，甚至没有作者的完整署名，只有一行手写的字——“M.M.”

“是吗？”

“有很大的区别。”

科迪莉亚了，并没有过多追问，她翻开《活力回路的观测记录》，开始读前言。

科迪莉亚说，“死掉的东西只是一团白质和分，恶心是对腐烂的恐惧。”

“那些图，”修斯用下指了指她手里的书，“解剖图，被切开的东西。”

修斯的动作顿了一下，如果科迪莉亚没有一直在观察他，本不会注意到。

科迪莉亚靠在椅背上，没有躲避修斯的目光，看着那双的灰蓝珠，她反问，“那您觉得应该吗？”

修斯看着她，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在了。”

“你不觉得恶心吗？”修斯忽然问，他有些想知她的反应是否真实。

科迪莉亚的手指停在书页的边缘，“有区别吗？”

轻飘飘的语气，哪怕加了尊称也算不上多么端庄。

“但如果它还新鲜，如果你在我剖开它的时候就知自己能从里面找到什么，那它就不是恶心的，它只是材料。”

她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回答：“不会。”

“怎么死的？”

科迪莉亚没有立刻接话，她低看了一那本褐的书。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是从我导师那里。”

一只被剖开腹的小型哺动，肤向两边翻开，用针固定在木板上。内脏暴在外面，颜被墨染成了浅不一的红和褐。

“他说脏的不是实验台，是实验者的手。”

“为什么？”

“你说它只是一团白质和分，这是在说‘能’。你没有回答‘应不应该’。”

修斯端起茶杯，但没有喝，只是转着杯沿，“但你刚才说的，和他说的不是一回事。他说的是德，你说的是效率。”

“实验事故。”

就是修斯的目的，在科迪莉亚主动问询后他的心情是有些愉悦的。

这是科迪莉亚的一个无端猜想。

科迪莉亚抬起，里写着困惑，“什么？”

“因为它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