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越解释越：“穿衣服的，真的穿衣服。裙也行。你不是有相机吗？”

沈确趴在他上，越说越觉得自己没息。她明明只是想问艺术照，怎么说着说着，倒像是在承认自己羡慕别人。

他仍旧不不慢：“闻了多久？”

梁应方看她：“谁拍？”

“没有。”

他平静：“确认一下你有没有长尾。”

梁应方脚步一顿。

“照相馆也行。”

梁应方没接话。

她趴在他上，嘴抿起来，一副既想听又不想让自己显得很想听的样。

她怔了一下。

“不行。”

“嗯？”

“那你刚才一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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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不是为了像别人，也不是为了证明自己很勇敢的时候，再问我。”

话以后，沈确自己先愣住了。

沈确：“为什么要过几年？”

“照片好看，还是人好看？”

他看着她笑：“不是小狗？那你回来洗洗澡，抹了一石榴味，躲在被里闻什么？”

梁应方看着她，声音低了些。

她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梁应方！”

同事随打招呼：“早。”

沈确不敢看他：“也不是非要。”

这话沈确这几天已经听过很多遍了，她不满地皱皱鼻：“那你还没说我能不能拍。”

随后低，吻住了她。

沈确立刻不动了。

他还是平时的那副样，衬衫、西，神平淡，文件拿在手里，和同事在走廊里。

“就很香，”她声音更小，“宿舍里也香。她们说那些话也不害羞，好像很正常。”

沈确不说话了。

沈确恼羞成怒：“梁应方！”

她慢慢抬，脸红得厉害，被他看得心了。

“跑什么？”

“你有。”

“那你拍？”

她在他蹭了一下，石榴味也跟着轻轻晃开。

“你笑我，我不跟你好了。”

沈确被他绕去，嘟囔：“都好看。”

“谁试探你了！”

“我自己。”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她们好像都很会漂亮，”她低声，说话轻，忽地又想起什么，赶找补，“我不是说我不漂亮啊，我就是……她们不一样。”

“想让我拍？”

她上当了。

梁应方：“早。”

他看了她一会儿，抬手，慢慢抚过她的发。她想让自己变得漂亮，让自己被看见，可绕了一圈，最后又到他的手中。

“那像什么？”

沈确终于反应过来，脸一下红透：“你觉得我像小狗！？”

她气得伸手去捂他的嘴：“不许说！”

两个人肩而过。

梁应方看了她很久。

“你可以了解，可以看展，可以学摄影。真想拍，等你过几年还想，再说。”

他的指腹碰了一下她后颈，低亲了亲她的发。

“不是要问我能不能拍艺术照？”

良久后，沈确在他怀中又问：“那穿衣服的可以吗？”

夜里很静。

梁应方：“那你明天去拍？”

对方一脸真诚：“香的，一……石榴味？”

梁应方低声：“我不知。”

“沈确。”

“我没有。”

这下到沈确说不话。

梁应方也看着她。

她有恼，抬起看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土？”

他轻叹：“等你再长大一吧……”

第二天，他照常去单位上班。初秋，清晨的重。

梁应方抱着她，手终于往下落了一，在她的上了一下。

梁应方看着她。

她着补了一句：“我是说……普通的。”

“你自己怎么拍？”

梁应方淡淡：“不能随便拍。”

“哪里不一样？”

“像刚听别人说了一个新鲜事，回来试探我会不会拦你。”

梁应方又低靠近她颈侧，闻了一下：“还是石榴味的。”

沈确立刻僵住：“你什么？”

“因为你现在问我的样，不像想拍。”

她小声说：“……想。”

她气得要从他上下去。梁应方伸手一扣，又把她回来。

梁应方抓住她的手腕，没用什么力：“真闻了？”

“看着我说。”

结果对方忽然停了一下，鼻动了动：“诶？你换洗衣了？”

“你现在这样，就已经很漂亮了。”

她不可思议：“你怎么知！”

被里的石榴味慢慢起来，混着他上清淡的皂气，一齐在肤上。

梁应方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