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沈确脸红得像要熟透，“我的我能不知吗！”

说完，不信邪似的，又往上提了一下。

梁应方看向她。

沈确一听更惊悚：“你怎么请？”

梁应方伸手把她那条从她手里拿下来。

沈确立刻警惕起来：“不许说实话！”

“你给我等着。”

“嘶……”

“那就乖一。”

屋里安静了一瞬。

沈确气急败坏：“你胡说！”

她又不敢不去，又怕了丑，心里正天人战，还半提着，气势全无，眶都有红了。

停了停，又：“还疼不疼？”

然而，最疼的反倒不是当晚。

“我穿裙。”

小时候又不是没挨过打。她第二天还不是照样背书包上学？最多写作业的时候往椅边上挪一挪，哪至于耽误正事。

“你不许笑！”

布料刚往上一提，蹭到那一，她整个人就猛地一僵。

洗漱完来时，还恶狠狠地看了梁应方一。

“沈确。”

沈确还想争：“可是我有课……”

她要等上完学回来再好好收拾他。

是第二天。

“你还笑！”

沈确起初还没太当回事。

“嘶——”

半晌，她挤一句：“这有问题。”

缓缓：“没开。”

“现在倒打一耙的人还是你。”

沈确又沉默了。

“都穿不上。”

沈确彻底崩溃。

沈确冷笑一声，没答。

“说要看清楚的人也是你。”

磨人的、酸胀的疼，仿佛一夜过去以后，才慢慢从浮上来的难受。昨晚还只是火辣辣地疼，今天却像被细细地磨着，碰一下就叫人忍不住皱眉。

她拒绝得脆，“我学习。”

“你又知了？”

梁应方看她。

“我可以。”

“沈确，”他微微俯，在她的耳边，“闯来的人是你。”

这回连她自己都沉默了。

枕里传她瓮声瓮气的回答：“……一。”

其实是因为今天这个老师很难缠，抓得严，连请假都不批，沈确不敢不去。

梁应方垂看着她，终于没忍住，低笑了一声。

梁应方轻笑起来。

“我给你请假。”

“你这样怎么上课？”他问。

“今天在家。”

沈确：“……”

“疼？”

话一，屋都仿佛静了一瞬。

沈确趴着不动了。

二人对视，是沈确先受不了的，最后把脸重新埋回枕里，闷闷地骂：“你不要脸。”

“嗯。”

“今天请假。”

“……”

梁应方看她一。

“……”

于是梁应方终于不再逗她，只把动作放得更轻，又挤了一药膏，在指尖，伸手抚在她的上。

“不疼。”她答得脆。

“不行！”

梁应方正在倒，闻言抬：“等什么？”

不能耽误上课。

梁应方看着她那副明明疼得脸都皱起来，还非要撑几分面的样，终于低低叹了气。

直到她开始穿。

因为她也想象了一下：坐在教室里，一坐下就疼，起也疼，万一老师她，她站起来姿势不对，周围人看她一——完了，她可以当场退学。

“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