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征杀青那天没有回家。

他给温隋发了一个地址，市郊一栋独门独户的别墅，跟上次不是同一个地方。

温隋到的时候天刚黑。别墅门没锁，玄关灯亮着，她换了鞋往里走。客厅很大，灯光调得很暗，沙发茶几地毯，落地窗外面是一片黑漆漆的山。

陆征坐在客厅角落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穿着黑色的T恤和长裤，手边放了一杯酒。他看到她进来了，没站起来，只是看着她。

客厅中间站着五个男人。

温隋停在了门口。

上次是蒙着眼的，她只知道有人在碰她但看不到脸。这次她看到了。五个男人，年龄不一样，体型不一样，高矮胖瘦各不相同。有穿衬衫的有穿T恤的，都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她。

温隋的腿软了一瞬间，指尖发麻，心跳快到能听见血液在太阳穴里撞。她的目光从那五个人身上移到角落里的陆征。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对她点了一下头。

她走进去了。

裙子是白色的连衣裙，吊带，很薄，没穿内衣的乳头透过布料凸出来两个点。她走到客厅中间站定了，离最近的一个男人不到一米远。她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古龙水味，跟陆征的完全不同。

"规矩跟上次一样。"陆征的声音从角落传过来，不急不慢的。"安全词，红灯。"

她点了一下头。

然后最近的那个男人动了。

一只手从正面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看清了这张脸——三十出头，轮廓很深，眼睛里打量她的目光像在看一件刚拆封的东西。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指腹在她嘴唇上按了一下。

她没躲。

她盯着他的眼睛。

他的另一只手扯掉了她的吊带。

布料顺着她的身体滑下去，一秒钟的功夫裙子就堆在她脚踝上了，她全裸地站在五个穿着衣服的男人中间。客厅的冷气吹在她光裸的皮肤上，乳头立刻硬了，大腿间已经开始发热了。

她看得到他们在看她。

十只眼睛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胸再扫到她的腿间，目光像实质的手一样在她身上摸。跟蒙着眼完全不同，蒙着眼她只能靠想象，现在她看着五个男人盯着她的裸体，看着他们的裤裆鼓起来，看着其中一个人舔了一下嘴唇。

她湿得更厉害了。

有人从背后贴上来了，一双手从她腋下绕过来直接揉上了她的胸，掌心粗糙的茧磨着她的乳尖，她的背贴着一具陌生的胸膛，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屁股上。

正面那个人蹲下去了，两只手掰开了她的大腿，脸凑到了她的穴口前面。

温隋低头看到一个男人的脸正对着她的入口，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阴唇上。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口。从穴口一直舔到阴蒂，宽厚的舌面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膝盖软了往前一塌，被身后的人搂着腰架住了。

"站好。"身后的人在她耳朵里说。声音陌生的，低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里。

她的目光越过正在舔她的男人的头顶看向角落里的陆征。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就那么看着。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慢慢地转着酒杯。表情很淡，看不出什么情绪，但他的裤裆已经鼓起来了。

她盯着他的眼睛，一个陌生男人的舌头在她穴里搅动。

第三个人走过来了。他站在她侧面，拉下了裤子拉链，掏出鸡巴，抓住她的手握上去。她的手指被迫裹着一根陌生的鸡巴，又硬又烫，尺寸跟陆征不一样，形状也不一样。他握着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

第四个人站到了她另一侧，同样的操作，她的另一只手也被塞了一根鸡巴。

她双手各握着一根鸡巴上下撸，正面有人舔她的穴，背后有人揉她的胸，用鸡巴顶她的屁股。她站在五个男人中间被四个人同时碰着，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有陌生的手和嘴唇和舌头在舔在摸在捏。

而她睁着眼看着这一切发生。

低头能看到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