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够了吧……”他的声音完全哑了，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天蒙蒙亮。许繁星在租屋里睁开，怀里抱着那尊冰冷的黏土神像。她低看着自己的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的。她伸手拨了一下神像上的钉，金属发一声脆响。那响声在晨光中格外清晰。

她松开嘴，看着那枚亮晶晶的钉，把他拽起来重新趴好。

“你今天去公司，知会遇见我吗？”她用力了一下那枚钉。

“你说对我没兴趣。”

啪！

“你说我事不过脑。”

她的指腹过那圈缩的褶皱。他猛地弹起，弓成一弧线，发一声被掐断的呜咽。他拼命咬着嘴，但那声音还是从咙挤了来，破碎得不成样。“别……别碰那里……求你……”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眶已经全红了，泪在眶里打转，但没有落下来。他用力闭了一下睛，把那层光了回去。

“你里面好。”

她将他翻转过来，让他仰面躺在冰凉的青石板上。月光照在他上，他前的肌随着急促的呼上下起伏，两枚银的钉在月光下一闪一闪。他偏过不看她，呼打在她手腕内侧，又又急。

她一把将他推倒在青石板上，翻跨坐上去。他仰面躺着，饱满的肌在月光下泛着的光泽。她俯住那枚钉，尖拨冰凉的金属环。他向上弓起，手指她的发里，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他的腰在她下弓成一座桥，全的肌都在绷和颤抖之间替。

许繁星心漏了一拍。他穿着那件白衬衫，系每一颗纽扣，穿过整个公司，站在她面前，等着她发现。她白天没有让他失望——她确实看到了。而他等了一整天。从早上到傍晚，从会议室到茶间，她注意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等了太久。

他闷哼一声，向上弹了一下。他的眶终于撑不住了，那层光漫来，沿着角发鬓。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知。门前照镜看到这个，就在想你会不会看到。”

她的手再次覆盖上那对的，扬起手，带着积压了一整个白天的怨气狠狠拍下去。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她低声说。

梦境开始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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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压，受它在自己手指间变形。他要确认这个傲慢的男人此刻正跪在她面前，任她支。

啪！

他不想在她面前哭来。这个认知让许繁星到一近乎残忍的快意。

她放下手，覆在那片的肤上。指尖顺着慢慢下去，在那条幽的沟壑里，她到了一片。不是汗，是从那隐秘的渗来的、违背意志的兴奋。他的僵住了，因为他自己也觉到了。他觉到了自己在她掌下的背叛。

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他肩膀的颤抖。他的上很快覆上一层匀称的粉，从浅粉到粉，像一朵正在盛放的。他没有躲，一次都没有躲。每一次手掌落下，他都只是咬牙关，把所有的痛呼吞咙里。只有偶尔一两声压抑的闷哼，像是实在吞不下去了。

他猛地一颤，把脸整个埋手臂里，不肯抬。他的肩膀在轻微发抖，耳烧得通红。

直到最后一下，她的手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去。他等了几秒，没有等到下一记掌掴，才慢慢转过来看她。他的眶已经全红了，睫漉漉地黏在一起。那双角泛红的睛看着她，有痛楚，有羞耻，但还有一东西——一近乎依恋的等待。他在等她完成这场惩罚。他在等她落下来那只手。

她涂好红，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一下，笃定的笑容像一把收鞘里的刀。她拎起包走家门，准备去面对那个西装革履的溯冥。她已经知他笔的布料下藏着怎样的秘密，知他冷漠的神下藏着怎样的等待，知他在梦里脱得有多快，跪得有多顺从。他现在应该也醒了，应该正在镜前系那条领带，应该还不知她已经把这些秘密一件一件地刻在了手里。

“不够。”

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收了一下，然后松开。没有回答。但那个动作本就是回答。

“被我打成这样，你这里也会有觉？”

许繁星没有继续追问。她拉过那件素白的法袍盖在他上，从背后抱住他，把脸埋他的后颈。沉香气味从他的肤渗来，包裹住她。他的先是僵的，像一块绷的石。然后慢慢地，一一地，他松弛下来。他把手覆在她环在他腰间的手上，没有握，只是搭着，像是确认她还在这里。

“你说不想在我上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