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构想说这句话的时候，听见了自己心里的笑意。

她没有躲，不知该不该躲。她只会用那双睛看着他，嘴张开，呼急促，膝盖往中间并了一下又被他轻轻掰开。你太相信我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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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时的脑“嗡”了一声。

夕把他半边脸照得很温柔，另外半边隐没在影里，表情被分割成两半。一半是那个无可挑剔的温和正经的江总，另一半藏得很，是一个她以前从来没见过的样。

她站在那里，看着被夕染成橘的桌面，忽然想起来，刚才江临往门走的时候，文件夹落在桌上了。

他说，手指没有停。

这句话，用你的声音，在那个构想的场景里响起来，像一羽贴在他的颈动脉上。

“放松。”

“不是那分心。你穿什么都一样。”

江临穿过空无一人的办公区，没有回自己办公室，直接走了楼梯间。

的面料下那一闪而过的腰线。

消防通里只有应急灯冰冷的白光。他靠在墙上，把领带松了两指，闭上睛，脑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清晰到每一个细节地，播放刚才的画面。

她站在原地，不知该怎么接这句话。江临也没有等她接。他把文件夹往前推了一下，示意她可以走了，然后自己转往门走，手指搭上门把的时候停了一秒，微微侧转。

他在黑暗里弯起嘴角。压抑过后变了形的某释然。神如果此刻被任何人看见，都会被吓到。那里面没有宽容，没有温和，只有一重的被漫长的克制磨棱角的望。

他把手往冰凉的混凝土墙上压了一下，指尖的凉意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但清醒的时间太短了，短到不足以阻止下一个画面的侵。

他笑了。很轻的一声，从鼻腔里来，带着一无可奈何的尾音。

坐在桌沿，手里还攥着那支金属笔杆。他握住她的脚踝。手从脚踝往上，沿着小的弧度缓慢行，他的手心能清楚地受到她小后侧的肌在微微发颤，到膝窝，指腹抵那片柔凹陷，再往上，是她被裙遮住的，肤的质在他想象的觉里变得无比清晰。柔的，温的微微带一汗意的黏腻。

他打开门，走走廊。脚步声在空的办公区里渐渐远去，每一步都不急不缓。这个人从来不会失去对自己节奏的掌控。

我是错了什么吗。

然后把这条情的脉络裹上了一层面的温柔的年长者的外衣。他用那把低沉的让人安心的嗓音，轻声在她耳边说：

“要咬就咬我。”

他的东西从来不会忘。

“周一早上九半，来我办公室。关于供应链的建议，我还没跟你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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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我就想告诉你了，开会的时候别咬笔杆。”

从会议室门开始，重新构想的一个版本。那个版本里有她的声音，温柔的轻的，坐在桌沿，悬着，脚踝并在一起，怯生生的。你穿着那条塌塌的裙，被冰凉的红木桌面激一层细细的颗粒。你会懵懵地抬，用那双净得让他心发闷的睛看着他，有一委屈，又有一依赖，觉得自己是不是哪里错了。

会议室里，林雨时低，发现自己的手还在攥着衣的下摆，指关节都白了。

是。你犯了大错。从你第一天现在我面前开始，你就犯了大错。

声音平稳，公事公办的语调。

你把我想得太好了。

然后那手指碰到了某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