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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生活的压力。”

靖嘟囔着哪有那么夸张，这时施以绍的手机响了，是施玓给他打电话，说什么靖没听清，但施以绍时不时犯一下贱气，对就传来施玓骂娘的大嗓门，但施以绍只是笑。

“对啊。”

还有别的，但施以绍不想说。

“……那他妈不都年底去了吗？这也算快到了？”还有半年呢。

挂了电话，靖说：“你对你是真凶啊。”

施以绍沉默片刻，爆一个惊天雷：“其实我有女朋友。”

想起自己那唯成绩论的父母，靖幻想着施以绍要真是自己爸妈的孩，施以绍将验什么叫“皇帝”的生活，家里没人敢对他说个“不”字。

“你们那里的方言怎么说？你给我来几句呗。”

他没什么恶意，只是平时施以绍是个有洁癖的男人，桌面每天都要用巾纸从上到下一遍，对别人的碰厌恶，几乎是谁都不给面地摆脸警告对方不要碰自己。

有一次游在外面一家饭馆吃饭，他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的时候被晚来的一个男生误拿了他的杯喝了一可乐，也不是故意的就真的是误以为是自己的而已，而且就是个塑料杯，但施以绍直接拉脸走人就坐车回家了，急得班主任和校长连番打电话，好说歹说，但施以绍就是不回去，谁的面也不给。

聊到村里给施以绍奖了钱，靖便说：“我们省方言好多，听同学们聊天的时候，明明都是一个市的，愣是听不懂他们讲什么。”

“嗯托返哩么？”

靖脑混沌，八卦之心燃起，都不知从哪问起，第一想法竟然是哪个女的能忍得了你那臭脾气：“也是……学生？”

“嗯……我想想，嗯…就比如…你吃饭了吗？”

“真的吗？”

施以绍却真的觉得施玓对他是很好的，以前也是，只是施玓不记得了，仇恨与疲惫的生活蒙蔽了她的心灵。

但靖仍然没看来施玓对施以绍很好，他孤僻冷漠，这肯定跟家脱不开关系，有的时候上会带着青紫和牙印，牙印上覆盖一层血迹或者细碎的痂，一看就是下了狠劲儿。

“我也听不懂。”

靖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话说你之前不是说快到你生日了吗？”

施以绍问：“你想听什么？”

“……你真。”

“对于我来说，都是快到了。”

“什么时候？”

“那倒也是，要供你吃穿上学，还只有她一个人，压力是大的。”

覆盖着一层亮光，远远看去像净的银河。但他格不好也是真的，却也不妨碍校外的染着各发，指间夹着烟的太妹们对他展开追求，觉得施以绍这不叫格不好，这叫有个。

靖跟着读了几遍，施以绍皱眉：“你别说了，你张嘴一大佐樱味。”

“压力？”

“农历十一月十一号。”

施以绍没说，只说已经在工作了。

“就这样。”

施以绍不以为意：“我对我很好，她只是压力太大了，所以有的时候脾气会很坏。”

靖这么一说，施以绍才想起来其实他与施玓都是彼此的第一次，但施以绍也是真的不在乎她是不是第一次，他忮忌石衡只是忮忌他能获得施玓的目光和，以及能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碰她的机会而已。

“不是。”

“真的，我已经开始怀疑你的国籍了。”

靖：“……”

“没了？”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呗。”施以绍说。

“她那么打你骂你你都不在乎啊？你要是我爸妈的崽，他们肯定把你供起来。”

“别胡说。”

这是靖今天第二次震惊：“就这样？”

靖：“那多半不是女了吧？”

靖：“？！！”

“那……她…她多大了？”

“不然呢？”

不一样的是，施以绍不能接受自己的第一次甚至每一次不属于施玓，他执拗地认为自己的全都应该是她的，厌恶除施玓以外任何人碰侵占他的和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