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絮放过了不停收缩翕动的，沾着的手指掐住她的下。

裴絮悬在她上方，本来就因为她突然发笑而下意识怀疑起自己的表现，突然连接的收缩泛起一阵酥麻让他大脑瞬间空白。

裴絮得到指令，眉松开，开始缓缓送。

钱绻的注意力都在合，那里被撑得满满的，带着撕裂般的疼，却又在他停住不动时，泛起一阵奇异的。

实地迎合着，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像条贪的蛇。

耳边传来女人实在忍不住的笑。

起初维持着小心翼翼的速度，一边动一边观察她的表情，每确认一次没有疼她，才加大一幅度。

这个过程

钱绻掀开粉的，刚刚他的散了些许不适，于是她仰吻他的结，尖过那凸起的弧度。

她的惊呼被他堵在咙里，钱绻气，拍打着他的腹肌，糊着恳求：“等，等一下......”

“不疼。”她诚实地说，“就是不太习惯。”

咬着往他上蹭了蹭，她微微抖动着，不自觉地开始收缩下面。

这句话太直白，直白到裴絮愣了一秒，然后耳垂彻底烧红。

“唔，全去了么？”

裴絮低吻她的泪，腰缓缓动起来。

裴絮声音低哑：“还剩下一，实在太痛的话我就去？”

钱绻被得浑发颤，那抹雪白随着呼起伏，像两团诱人的云。

也越来越响，混着他低哑的息。男人俯咬住她的尖，又又啃，她张了张嘴，却只发细碎的呜咽，直到那浪终于将她淹没，才一声糊的，像在哭，又像在说 “要”。

意识已经开始发飘，只能觉到那越来越烈的浪，带着她往不知名的地方坠。

缓了几秒，他咬她的耳垂，呼得吓人：“笑什么？”

钱绻看着他汗的发梢滴在自己，看着他绷的下颌线和他底翻涌的望，她实话实说：“有。”

“有人在我里面。”

钱绻闻言以为他真的会去，忙抬手揪着他的胳膊：“别，我，我适应一下。”

“我就当作这是你可以继续的提示了，钱绻。”

裴絮低，扶着昂扬的望在她打转。他的牙齿蹭过她泛红的耳垂：“痛就告诉我。”

“习惯什么？”

钱绻被这过分谨慎的节奏磨得有些心，想他，又怕他当真以为是促然后加速到让她不适。于是脆闭上嘴，专心受他慢慢撑开她、填满她、再退去的过程。

裴絮依言停住，观察着下人的神情，见她眉松动时又住她的腰，看着自己一寸寸没那片温。

“那疼么？刚才那样。”他问。

话音未落，钱绻觉一阵撕裂的痛蔓延全。

钱绻看着他红透的耳垂，把从肩膀移到他腰间绕，脚后跟磕了磕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方向带：“说了慢慢来，没让你停呀。”

里面太太致，他也并不好受。虽然话语还在征求意见，可私心他并不愿意离开这片温沼泽。

借此转移她的注意力时，他的手已经到她的间，指尖碾过那柔的褶皱。指腹沾着的往上移，在那粒小小的上打了个圈。

裴絮勾，俯咬住她的，尖撬开她的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