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鸣筝一颗心略略放下。

杜鸣筝皱眉。

汽车停在剧组拍戏的厂房，少女纤弱的影，苦苦在门等着。

听别人说他和杜鸣筝般，陆维帆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其实她知陆维帆早年跟一个德国的教练，学过开战斗机，猜想这次多半是他自己，要么是陈燃，总之是边极亲近的人，开飞机送他过来。她想知的是为什么他没有用飞机场的飞行师，是早得到消息了？

她知他技术很好，好到要是无耻地跑去给德空军服役，估计能得好几枚钻石骑士勋章。

“杜皇后这么怕死？没事，真要发生空难，也有我给你垫背。况且你要相信我的技术。”

“不用了，我订了火车票。”

杜鸣筝颔首，又问：“我让你帮我看着家里，周妈和小都好吧。”

杜鸣筝疑惑，不知这兄妹俩发生了什么事。

“我有课。”向宁，“我来给哥哥和筝送吃的。”

他提议：“明天我们一起乘飞机回去，你还没有坐过我开的飞机吧？”

见到她下车，泪汪汪上前唤了句：“筝。”

翌日回程，杜鸣筝仍是去坐火车。陆维帆扭不过她，把保镖留下给她。

到了汽车旁，男人从西袋掏票打赏两个男仆，喜得俩人不住弯腰谢。

向安略犹豫：“都好，只不过筝刚走一天，南京府里来了电报，说小父母病了让她回去。我和她说，待筝回来再说。可是她担心自己父母的，即刻就动，是我送她去的火车站。”

杜鸣筝佯装惊讶：“怎么自己开飞机来呢，很危险。”

少女听到哥哥这样说，本垂着的脑袋低得更了。

“自己开飞机来的。”男人的声音倏然有些冷。

男人轻笑，比方才的声音有些意：“杜皇后也会担心我的安全么，真是殊荣。不是说要快些见到我，我怕旁人开，拖拖拉拉的，赶不及在你生辰这日到。”

向安来火车站接她，一见到她，便问：“筝，一路上还顺利？”

一般，果然有钱地方的人，长得都要好些。前两年，我们家先生主持造飞机场，家里贵客似河涨一般往家里涌，我们都说这飞机场是造在家里了，但那样的人来人往，都没有见过您二位这样好，这样般的。”

她拉过向宁，替两兄妹打着圆场：“这不是有么，我向来钟意吃向宁的菜，我们三个人一起吃吧。”

“飞机场……对了，你是怎么来的？”这个问题她早就想问了，但怕唐突地问，惹他怀疑，这次借了男仆的话，装作不经意的提了句。

杜鸣筝发现往常最疼妹妹的向安，今日却对妹妹视之不见，只是径直对她：“这个剧组已经放过饭了，我去隔街给筝买吃的。筝，想吃什么？”

“向宁，今天没课吗？”杜鸣筝有些意外，但还是笑同她打招呼，又注意到她圈儿红红的，哭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