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49.潮涌(H)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49.潮涌(H)



蒲碎竹咬着唇,眼泪无声无息地掉,一颗一颗的,像碎掉的玻璃珠子。

她就是这么恶毒,就是想让惹她的人死,裘开砚为什么不远离她,为什么还要留在她身边?

蒲碎竹把头埋过去,肩膀细细地抖,湿润的长睫一扇一扇扫过侧颈。裘开砚垂眼,手掌贴着她的脸,指腹在颧骨处不厌其烦地接住那些滚落的泪。

“你恨你的,我喜欢我的,不冲突。”

蒲碎竹哭得更凶了,眼泪肆意汹涌,哭得肺都在抽痛,裘开砚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低声哄慰着。

不知过了多久,蒲碎竹沉沉睡去,裘开砚打了盆温水帮她擦脸,然后抱回了房间。

蒲碎竹睡得并不安稳,除了呓语,还不时挣动,半夜甚至尖叫着惊醒。昏暗里,裘开砚的房间像全新的环境,她吓得冷汗涔涔,奋力挣扎起来。

“是我,”裘开砚摁亮床头灯,捧着她的脸一遍遍重复,“是我在。”

蒲碎竹的呼吸渐渐平缓,眉眼湿润,几率缕发黏在脸颊,像被淋湿的花。

裘开砚把人拢进怀里,细细亲啄她的侧脸,“没事了,没事。”

“我不睡了,”蒲碎竹挣开他起身,穿着薄衣赤脚就出房间,“我不要睡了!”

裘开砚从衣柜拿了一条毯子跟出去,看到她抱膝坐在沙发上,把毯子盖到她身上。

蒲碎竹盯着那瓶向日葵:“我哪也不去,你去睡吧。”

裘开砚没走,也没说话,只是凑近吻了一下她的嘴角。蒲碎竹扭头看了他几秒,然后说,“我们做吧。”

她跪趴在沙发上,腰窝深深凹陷,雪白丰润的臀尖微微翘起。裘开砚从后面抵入,把她整个人撞得往前一耸,又拽回来。

每一次深顶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强烈的快感令人酥软,蒲碎竹把脸埋进抱枕里呜呜咽咽地叫,声音忽高忽低,像一首不成调的歌。

裘开砚伏在她背上,吮着她的后颈和肩头,晃着腰让性器在里面打圈:“咬这么紧,很舒服吗?”

速度突然变慢,蒲碎竹缓过来,头脑又清醒地感知着被干得湿软的肠壁泛起的痒,她绞了一下内里硬勃的大东西,“快,再快一点……求求你……”

裘开砚眼底烧着暗沉沉的火,猛地抽出性器,按住她左腿往前折向胸口,一条腿抵上去,握住滚烫的粗茎对准一张一合的小穴狠狠操了进去。

“……啊!!”

蒲碎竹仰头尖叫,收不住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太深了,那是从未到达过的激点,舒爽从脊椎一路窜上后脑,炸开一片白花。

裘开砚按住她的腰让雪白的臀翘得更高,另一只手按住左腿摆出最适合的角度,激烈肏弄起来。

“唔……嗯嗬……”眼泪不可抑制地涌出来,蒲碎竹一口咬住抱枕,溢出的只有难耐的哭腔。

裘开砚掰过她的脸,湿热的气息拂在她唇边,“蒲碎竹——”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名字,蒲碎竹一瞬间忘了呼吸,怔怔地看着他,悬在眼尾的泪滑了下来。

裘开砚下身动作不停,舔她嘴角的津液:“要接吻吗?”

蒲碎竹恢复呼吸,娇媚呻吟着:“嗯……”

裘开砚笑:“好,我们接吻。”

他勾住她的舌尖,每往深处撞一次就吮一下,蒲碎竹哭着喷了出来。

“不,唔呜,不要了……”

右腿战战就要往下跌,裘开砚抵住她的腿根撑着,巨大的阴茎以不容忽视地存在斜着插进去,像要把肚子捅穿。

潮润的红染满两腮,蒲碎竹哆哆嗦嗦地求饶,“不,太深了……要唔,要顶破了!”

裘开砚狠狠吃她的舌:“你也别咬那么紧,我要被你夹射了。”

太紧了,湿热的嫩肉死死绞着他。裘开砚俯身,双手往前揉捏那对翘乳,劲瘦地腰快速动作。

怕,又爽又怕,蒲碎竹泪珠涟涟,“你,你快……”

“快?还不够快吗?”裘开砚掐住乳尖拉扯,肉棍在湿液泛滥的交合处快出残影。

蒲碎竹哼吟着继续未完的话,“你,你快射!”

裘开砚低骂了声,炙热的精液全射进深处,他把她翻过来,继续从正面进入,托着臀边吃奶边肏。

蒲碎竹软在他身下,津液和眼泪都流干了,痉挛着喷潮,“呜,不,不要了,嗯唔,嗯……”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性爱缓下来,蒲碎竹蜷在裘开砚怀里颤抖,裘开砚没有拔出来,粗挺着彰显存在感,“要继续,还是要睡觉?”

蒲碎竹哆嗦着舔他嘴角:“睡,睡觉……我要睡觉……”

“真可怜。”裘开砚拔出那根粗物,圈住她的手带着套弄。

si m i s h u wu. c o m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