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扒開她大，膝蓋頂進去，大的陰莖頂上她濕透的——她全一顫，搐得厲害，像在抗議，又像在邀請。他正要「進攻」，腦裡突然響起漢文那句話，像冰針扎進來：「你上了你的親妹妹之後，之後你與我母親怎樣，我會當沒看到，但是，你不能強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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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淑芬站在浴室裡，從頭頂沖下，像冰冷的針，一針一針刺進膚。她閉上，呼，讓沖刷掉剛剛那黏膩的熱意——指尖還殘留著自己體的膩，她用力搓洗，像在洗掉罪證。

承毅愣住，整個人僵在原地——這句話不是拒還迎，不是撒嬌，不是裝矜持，是真的……拒絕。她的神清澈得可怕，帶著憤怒、羞恥和痛苦，像一把刀，直刺進他。

李淑芬閉上睛，不敢看他那東西——她怕再看一，理智就會崩潰。她息得更急，聲音斷斷續續：「離我……遠點……呼呼……抱歉……上次是我錯了……你有品雯……不要……背叛她……」

「媽……我……我可以滿足妳……」他還想往前頂，可聲音已經帶上點慌亂。他蹲低體，拉近距離，大的陰莖頂在她大內側，熱得發燙，卻沒敢再進去。他看著她濕透的內褲，看著她還在搐的樣，腦亂成一團：她明明在自，明明得那麼多，為什麼……為什麼說「強姦」？

李淑芬被壓得不過氣，藥效燒得她搐，體還在往外溢，內褲濕得像浸過，可她的神卻突然冷了下來，像一盆冰澆進火堆。她息著，聲音顫抖卻堅定：「……呼……呼……你想……強姦我？」

李淑芬咬，淚過臉頰，聲音顫抖：「不要……媽媽……媽媽不能再錯了……」

「啊！」他低吼一聲，終於……退開了。

承毅的臉瞬間扭曲——惱怒、羞恥、慾望全混在一起。他腦裡閃過這幾天的事：岳母跪在他面前雞，吞得「咕啾咕啾」響；她翹讓他頂進去，哭喊「女婿……媽媽的……給你……」；她時噴在他小腹上，夾得死緊，像要榨乾他。可現在，她卻說「不要背叛品雯」？

「妳這個……」他咬牙，聲音低得像野獸，「發情的老婊，叫我來幫妳，然後又趕我走？我他媽是廁紙嗎？用完就丟？」

承毅動作一僵——漢文的那句話，像鐵鎖，鎖住他最後一點理智。他現在……算強迫嗎？他還沒完成漢文的約定：先幹妹妹，再回來幹岳母。如果漢文知他強迫岳母……會不會把「女婿跟岳母偷情」的事告訴品雯？

他腦「嗡」地一聲，雞還頂在，卻沒敢再進去。他息著，低聲：「媽……妳……妳真的不要？」

門「喀」一聲關上，夜風進來，涼得刺骨。

可她的卻一縮一縮，像在抗議，像在求他進去。藥效還在燒，她體在顫，尖得發疼，體還在往外——理智在堤防，慾望在衝擊，兩邊拉扯得她快瘋了。

承毅嚨發乾，盯著她濕透的，腦裡兩個聲音在打架：進去……幹她……她想要……另一個聲音卻在吼：「漢文會說去……品雯會知……妳會失去一切。」

睛赤紅，盯著她敞開的睡衣下那對房，紅的頭，尖得像兩顆小石。

他站起來，褲還掛在膝蓋，雞得發紫，動著像在抗議。他轉，背對她，低聲：「媽……對不起……我……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