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岳母的木屋門，「喀」一聲，反鎖。

他低頭，看著自己鏡裡的倒影——肌鼓得像鐵板，腹肌線條分明，剛剛幹完老婆，上還帶著她的味。睛微閉，一氣：「…這才叫男人。」 他點點頭，彎腰撿起散在地上的T恤和仔褲，上——褲襠還鼓著，頂得布料緊繃，像在抗議「還沒完」。他沒，推門去，夜風一，涼得他雞一縮，又回來。

她加快速度，三手指併攏，猛進去，「啪啪啪」聲混著響，像在幹一個爛熟的。她腰扭得像蛇，房晃得睡衣開，那對雖上年紀卻依舊小巧堅的，暈紅，尖得凸起。「啊……啊……要噴了……要噴了……」她哭喊，聲音顫得像要斷，猛地一縮，又一熱噴來，濺在床單上，像小便一樣濕了一片。

；還有承毅，女婿那像鐵一樣的東西，頂得她宮發麻，噴得她小腹鼓起來。她知自己被下藥了，這幾天跟兒、女婿的種種，像般湧向她的大腦，像烈火般燒進骨頭，她的手指進得越來，越快，「咕啾咕啾咕啾——」聲越來越響，像在一個濕漉漉的。

傳完，她丟開手機，手指又進去——「咕啾咕啾」響得更大，她低聲：「…快來……我快撐不住了…」

木屋外，營地靜得只剩蟲鳴。他走得快，步穩，像要去打獵。腦裡全是岳母那張臉——平日裡溫柔的老師，現在卻叫他「女婿……媽媽的……好癢……」；她夾得死緊，像要榨乾他；她時哭喊「承毅……進媽媽宮……」——他嚨發乾，加快腳步。

她得劇烈起伏，手指還在裡，卻忽然停下——她想起丈夫李建國，卻立刻搖頭：「不……不夠……」她抓起手機，顫抖著點開「承毅」的訊息，傳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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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李淑芬發的。 他嘴角一勾——「拿行李」？呵，幾天前她也是這麼說，結果他一進房間，門一關，她就跪下來，住他的雞，睛汪汪地看著他，像在說「女婿……媽媽的嘴……給你……」。他怎麼會告訴品雯？這事兒，誰說誰死。

手機在床頭震了一下，「嗡——」聲音不大，卻像電竄過他脊椎。他伸手拿過，螢幕亮起： 「承毅，媽需要你拿行李。　PS:不要告訴品雯。」

承毅從床上坐起，汗還沒乾，起伏得厲害。剛剛跟品雯溫存完，她那肚壓在他上，軟軟的、熱熱的，像一團化的油。他回味著她息時那聲「老公……再一點……」，雞還半，頂著內褲鼓起一個弧。他低頭看她——品雯已經累得睡死，睫微微顫，嘴角掛著滿足的笑，呼輕得像小貓。婦體力果然不行，剛才才兩次，就呼呼大睡了。

「他是我兒……舒服……」她低聲，像在自白，又像在，「承毅是我女婿……好大……好猛……」手指頂到最，G點一碰，她就「啊啊啊——！」尖叫聲，搐得厲害，噴一熱，淋在手背上，順著腕往下。她沒想到丈夫——腦裡只有漢文和承毅，那兩雞像烙印一樣，燒得她理智全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