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宇心臟「砰」地一，腦瞬間空白——他哪來的女朋友？可漢文這話，像在戳他心底那藏不住的癢。他低頭，聲音細得像蚊：「嗯……有……有幻想過……」

陳小宇低頭，茶杯握得發燙：「爸……爸說搭帳篷比較有覺……」

「你們家是搭帳篷啊，怎麼不租小木屋？」漢文語氣隨意，像在閒聊，「帳篷晚上冷，蚊又多——我們訂了四間，空一間來，你們擠一擠也行。」

「倉庫」兩個字一，陳小宇瞬間愣住——腦「嗡」地一聲，閃過昨天李淑芬把他拉進學校倉庫，門一關，她就跪下去，住他雞的畫面；還有她翹起，讓他頂進去，夾得死緊，浪叫「小宇……再一點……」——他一軟，茶杯差點灑了。

他咬牙，反擊：「我不需要！我……我早……早就是大人了！」

漢文點點頭，忽然話鋒一轉，湊近陳小宇耳邊，聲音低得像在分享秘密：「你不會是喜歡我媽媽啊？她老了欸，哈哈，你們國中的小男生，真的是……」

漢文假裝佩服地了聲哨：「是喔？厲害，我在你這年紀，還是個處男呢！」

漢文笑得更開，肩膀輕顫，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他湊近一點，語氣像在給建議，卻帶著明顯的嘲：「那你看過A片嗎？看看抒發一下，會清醒許多——畢竟你們這年紀，大分都是純純的愛情嘛。什麼『喜歡妳的笑容』、『想牽手』——哈哈，聽起來多可愛啊。」

陳小宇臉紅得像煮熟的番茄，聲音梗在嚨裡：「我……我才沒有！」

話，他臉更紅——後半句「就連你的媽媽——我的老師，在我下我的雞得開心的」差點脫而。他生生吞回去，卻忍不住在心裡默念，像在給自己打氣：我比同齡人早熟多了！他們還在偷看女生的裙底，我卻……我卻讓老師噴噴到地板濕透！

陳小宇趕緊搖頭：「沒……沒什麼！」

漢文笑得更開，語氣像在聊天：「對了，我多租一間空的小木屋——我們全家行李太多，就當倉庫用。妳如果無聊，要來找我們玩，跟我說一下，我們可以去那間小木屋玩玩牌，喝點飲料，聊聊天。」

陳小宇心裡一梗，拳頭握緊——漢文這話像在說他什麼都不懂，像在說他只是個國一小孩，連男女之事都沒碰過。可他腦裡閃過昨天倉庫的畫面：李淑芬跪在他面前，嘴裹著他雞，頭卷得「咕啾咕啾」響，得那麼用力，睛還汪汪地看他，像在求「再一點」——那種覺，哪是A片能比的？

漢文話鋒一轉，笑得像在聊八卦：「所以小宇有幻想過跟我媽……是嗎？跟你女朋友的時候，會不會幻想？別擔心，我們都是男生，聊聊而已。」

漢文看著他那反應，嘴角上揚，卻裝作沒事：「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

（我就是跟你媽媽的---他沒敢說，只在心裡默念，像在給自己壯膽。）

的樹樁上，抿一茶，神掃過陳小宇一家——媽媽汪宜婷還在烤架旁忙，碩大的房晃得厲害；爸陳清達低頭搭帳篷，卻時不時偷瞄他的女兒陳靜惟蹲在地上撿柴的樣，短褲繃緊，縫隱隱透。

陳小宇心裡一，臉更紅——他想炫耀，卻又怕說漏嘴，於是低頭嗯了一聲，裝作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