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身緩慢抽送，雞巴在後穴裡進出，每一下都頂到腸壁最深，卻不撞得太狠——像在逗她，像在讓她自己崩潰。

「弟弟……別……別插屁眼……」她聲音顫抖，淚水滑落，「姐姐……姐姐的屁眼……還在疼……」

漢文笑得更深，手掌貼上她孕肚，輕輕揉：「疼？可妳夾得這麼緊——姐姐，妳的屁眼，記住我的形狀了。爸在前頭開車，曉薇在旁邊唱歌——妳卻被弟弟插屁眼，噴水噴到椅背上。妳說，爸要是知道，會不會氣瘋？會不會想……也來插一次？」

她全身痙攣，後穴猛縮，高潮又來——尿液混著淫水「嘩」灑在後座，她只能發出「嗯……嗯……」的悶哼，像在哭，像在求饒。腸道被撐開，熱熱的絨布包裹住他，每一下都讓她腦子空白。

他沒加速，只是緩慢抽送——不急不躁，像在讓她自己沉淪。 品雯閉上眼，淚水狂湧——她知道，他說得對。 她怕，卻爽。 怕被發現，卻想被發現。她想跟弟弟一直做，——不管是穴，還是屁眼。 她已經……不是姐姐了。 只是個被弟弟玩壞的孕婦。

車子繼續往前，山風呼呼。 前座，曉薇還在笑。 後座，姐姐的喘息，細碎得像風。 而漢文，只是笑著。

品雯的喘息越來越亂，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細碎卻帶著明顯的顫抖：「啊……啊……」

她極力壓抑著音量，嘴唇咬得發白，牙關緊扣，像要把所有聲音都吞回去。可後穴被漢文緩慢卻精準地撐開，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滋滋」的濕潤聲響，那種被填滿又被抽空的感覺，讓她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她知道前座有隔板，曉薇看不到、爸聽不見，可越是這樣，她越怕——怕自己一不小心叫得太大聲，怕那聲音穿過空調的嗡鳴，鑽進前座兩個人的耳朵裡。

漢文俯在她耳後，聲音低啞，像惡魔在耳語：「姐姐……妳在幹嘛呢？」

他故意把「姐姐」兩個字咬得特別重，拖長尾音，像在嘲弄她曾經的威嚴。那個在球場上叱吒風雲、一米八的高挑女人，如今卻側躺在弟弟身下，孕肚頂著椅背，屁眼被弟弟的雞巴一點點侵入，乳汁還在滴。

「這事這麼舒服嗎？」他又問一次，腰身往前一頂，頂到腸道深處最敏感的那一點，「姐姐，妳夾得這麼緊……是怕爸聽見，還是怕爸聽不見？」

品雯全身一顫，後穴猛縮，熱流從前穴「嘩」地噴出來，濕了漢文的褲襠。她想否認，想罵他閉嘴，可嘴巴一張，卻只發出更浪的悶哼：「嗯……嗯……弟弟……別……別再說了……」

可她越是求他停，漢文越是笑得低沉。他沒加速，只是保持那種緩慢、折磨人的節奏，每一次抽出都讓她覺得空虛，每一次頂進都讓她腦袋空白。

「姐姐，妳知道嗎？」他嘴唇貼著她耳廓，舌尖輕輕舔過耳垂，「妳現在這模樣——一個懷孕的女人，做為姐姐卻被弟弟插著屁眼，還噴水噴到爸的車座上……要是爸忽然把隔板降下來，看見妳這張臉，會不會直接硬？會不會想……也來插一次？」

品雯的淚水瞬間滑落，卻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那句話像火一樣燒進她腦子。她明明該覺得噁心、該覺得崩潰，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後穴夾得更緊，前穴抽搐得更厲害，乳汁「滋滋」往外噴，像在回應弟弟的每一句惡魔低語。

「啊啊……漢文……」她聲音顫得不成調，卻還是忍不住往後頂，像在求他「再深一點」，「姐姐……姐姐要……要壞掉了……」

漢文低笑，手掌貼上她孕肚，輕輕揉按：「壞掉就壞掉啊，姐姐。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