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別人的行為，這遊戲，很好玩，不是嗎？

只有曉薇笑嘻嘻地講著：「這兩個禮拜，學校超好玩！我們田徑隊去比賽，我跑第一！教練說我比還快——，妳以前不是籃球隊的冠軍嗎？怎麼現在變慢了？」她眨眨笑著嘲諷，順夾了塊紅燒進嘴裡，腮幫鼓鼓的，像小倉鼠。

門開了，漢文走了去，背影消失在走廊。

在關上門的那一刻，他輕聲的呢喃到：「但如果是其他人的，那就不關我的事情了，親愛的姊姊。」

淑芬更慘。她夾菜的手抖得厲害，湯匙「叮」一聲碰碗，發細碎的響。她腦裡全是剛剛漢文頂進她時的畫面，腸還在搐，緩緩往外。她想笑，想裝正常，卻只能低聲：「曉薇，吃慢點，別噎著。」

只有漢文，一派輕鬆。他夾了塊放進曉薇碗裡，笑得像真正的好哥哥：「曉薇，妳跑得快，下次比賽爸去給妳加油。以前打籃球，投籃超準——現在懷了，妳要多照顧她。」

平靜的一句話，卻因為「」兩個字卻讓她體又顫了一下，是了，她剛剛的確是與親弟弟坐著這些事，但她卻好像…很享受。

男人，擁有的就是無盡的慾望，除了零所有的數字都大於一，他相信，承毅跟他的父親，一定會忍不住，因為禁忌的關係，往往能造成更強的心理刺激，而阻止男人往禁忌關係前進的，恰恰就是社會教導的倫理德，可要是真發生了……那麼，德的枷鎖就解除了，男人的黑暗面，就會來了。

笑了笑，走向了客廳。

笑，沒說「，妳想太多了」。他只是看著她，神像湖，平靜得讓人發。她忽然覺得，這比任何威脅都可怕——因為她猜不來。他在想什麼？是真答應？還是又在算計？還是……他本不在乎曉薇，因為他要的，從來不是她？

他起，褲拉上，走到門邊：「去吃飯吧。曉薇在等妳，。」

餐桌燈光下依舊白亮，像是要照眾人心中的黑暗。眾人圍坐，筷叮叮碰碗，卻沒人真正吃得下。

品雯坐得筆直，臉蒼白，睛下面有黑圈，像個被榨乾的果。她連夾菜都沒力氣，手抖得厲害——剛剛在房間早已被漢文輪幹到虛脫，還在搐，門還殘留的燙。她以為自己裝得很好，所以也沒發現那個本應溫柔的父親的神，此時卻像隻餓狼，偷偷掃過她們的、肚、間。品雯低頭，假裝專心吃飯，卻覺到又滲來，濕了衣服。她想夾塊菜，筷卻掉在地上——「啪」一聲，像在提醒她：妳已經不是籃球隊的冠軍了，妳是婦，也是弟弟的玩。

她咬住，聲音顫抖：「你……你真的答應？」

李建國低頭扒飯，神卻忍不住往品雯上飄——她鼓脹，襯衫扣繃得緊，滲一點濕痕；肚隆起，像藏了個秘密；下體……他想起那天她跪著他，濕得發亮。他嚨一緊，趕緊移開視線，卻又落到曉薇上——小女孩的脯還沒發育，平平的，卻白得像。他心裡一陣噁心：我怎麼會……怎麼會想看她？可手卻不自覺握緊筷，像在壓抑什麼。

漢文俯，吻她額頭：「，我從不言。承毅不會碰曉薇，我也不會。妳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