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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抵着下齿,舌面被柱身碾出凹痕,动不了,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那么摊着,被反复碾压而过。
周泽冬简直是像在使用飞机杯一样使用陈聿宁的口腔,温峤毫不怀疑,继续下去陈聿宁真得会窒息。
周泽冬没有停,按着她的后脑,腰胯前后摆动,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陈聿宁的喉咙剧烈收缩,干呕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闷在他的腿间,变成一团含混的震动。
“唔……唔唔……”
他每一次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食道壁,柱身上的青筋刮过喉咙口的软肉,陈聿宁张着嘴,嘴唇箍着柱身,脸颊凹下去,喉咙被迫张开成一个圆洞,容纳他的进出。
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陈聿宁闻到了周泽冬的味道,腺液的咸腥、汗味的酸涩,还有从皮肤底下蒸腾出来的荷尔蒙气味,全灌进鼻腔里。
每一次深喉,那些气味就被压进她鼻腔更深处,腌进她的黏膜里。
陈聿宁的腿间喷出了水。
不受控制的穴肉剧烈痉挛,一大股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她高潮了,在几乎窒息的边缘,在被当作飞机杯使用的过程中。
喉咙被反复贯穿,鼻腔被腥膻味灌满,眼前一阵阵发黑的情况,她高潮了。
周泽冬没有因为她高潮就停下,一下一下地凿着她的喉咙,龟头嵌进食道口,退陈聿宁的双腿已经跪不住了,膝盖往两边滑,身体的重量全靠后脑那只手和嘴里那根东西支撑,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裤腿,指甲嵌进西裤的面料里。
似乎被眼前暴力的口交刺激到,床上重新恢复了律动。
陈聿修加快了速度,温峤呜咽着。
“要、要到了——啊——啊——”
她的小腹绷紧,穴肉剧烈痉挛,一大股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陈聿修也在那一瞬间闷哼出声,腰胯死死抵着她的臀肉,龟头嵌在子宫颈口,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滚烫,全部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陈聿修身体在射精中绷紧,腰腹的肌肉在皮肤底下硬成一块一块的,他趴在温峤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珠从额角滴下来,落在她锁骨窝里。
温峤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小腹一抽一抽的,穴口一收一缩,把那些刚灌进去的精液往外挤。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那个还没合拢的孔洞里涌出来。
周泽冬盯着汩汩白浊,下颌咬紧,按着陈聿宁的后脑,肉棒在她喉咙里高速进出,食道壁被他碾得发烫。
陈聿宁干呕着,周泽冬喉结滚动一下,腰腹猛地往前一送,龟头嵌进她喉咙最深处,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滚烫的,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里。
陈聿宁本能吞咽着,肉棒抽了出来,她嘴里全是精液,舌头耷拉着,口腔被使用过度后的软腭还在发烫。
她将嘴里温热黏稠的精液压进食道最深处,精液滑过咽喉的感觉比任何液体都更让她兴奋。
浓稠的,滚烫的,从那个男人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东西,现在在她体内了。
精液的腥膻从食道里返上来,冲进鼻腔,陈聿宁吸了一口,把那气味也咽进去,她依旧埋在他的腿间不肯起来,将马眼里还在往外渗的白浊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
嘬吸的声音很大,恨不得把整根东西都含化了。
陈聿宁含着周泽冬的龟头,舌尖抵着马眼,把那最后一点渗出来的腺液也舔干净了,他的性器在她嘴里半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