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的脸也红着，下颌线绷得很，咬肌在肤下面鼓来一块，结上下动，额上有细密的汗珠，有些顺着鼻梁往下，挂在鼻尖上，受到她的视线，全绷。

但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对，明明是他让常州她的，也是他让常州把她推到临界然后停掉的。

“这么了。”

邹惟远伸手过来，指腹着她的下，从那里开始，沿着泪痕的轨迹，经过鼻梁的侧缘，一直到下颌线，拂去她黏在脸侧的长发。

温峤咬着下，她或许能明白邹惟远的意思，常州跪着，而她是自由的，甚至还有能碰邹惟远的权利。

“邹惟远……”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经过骨的凹槽，在两颗房间那个小小的凹陷停住，温峤忍不住想让他碰，结果他却远离了。

温峤大夹在一起，薄纱和薄纱，发一声极轻的窸窣，她开始磨蹭，骨盆着小幅度的摆动，让两片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互相挤压。

那里透了，薄纱被泡得几乎透明，他的指腹隔着那层薄纱上去，温峤的立刻弹了起来，骨盆往前送，贴上他的手指。

邹惟远把书签夹书页里，合上书放在沙发扶手上，这才肯看向她，目光从她的脸开始，缓缓往下移。

泪从角下来，温峤呼又急又浅，邹惟远翻了一页书。

邹惟远就那么着，指腹抵着内侧那圈最的，没有动作。

小脸上全是泪痕，睫黏成一簇一簇的，尾红着，鼻尖也红着，嘴被咬一排浅浅的齿印，整个人像从里捞来的一样，漉漉的，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她翕动，似乎在犹豫用什么样的称呼，可下的瘙让她无法继续迟疑，她缓缓开，声音沙哑。

这个念在混沌的脑里闪了一下，刚成形就被下一波瘙冲散了，脑里最后一逻辑被冲得净净。

总之里那团火烧得她快要疯了。

她咬着嘴，又吞去一截，整手指都没去了，指抵着，裹着他的指节，一收一缩地着。

可是除了瘙之外，什么都没有，她只不过是在用一个永远到不了临界的动作折磨自己。

只手浇得淋淋的。

温峤，泪又从眶里来，从下坠下来，她不知自己在哭什么，除了难受，还有心里的委屈，可这委屈从何而来，她又不知了。

温峤着，隔着薄纱裹住他的指腹，饥渴地。

温峤难受地扭腰，忍不住自己动起来，骨盆前后摆动，让那手指在她内。

邹惟远的手覆上她的，拇指压着的边缘，受着那两片在她自己蹭动的节奏中张合，手指顺着那条隙往下，最后停在。

温峤沙发上撑起来，手撑在他旁，沙发面在她掌心里陷下去一块，衬衫领从肩膀上下来，堆在手肘的位置，大片后背，肩胛骨的廓在她撑起的动作中从肤底下浮来。

太细了。

发丝被泪浸了，贴着她的太，他把那些发别到她耳后，指腹从耳廓的边缘过去，经过耳垂，停在她颈侧，颈动脉在他指腹下动，鲜活生动。

邹惟远的手指从她颈侧下去，沿锁骨的弧度从左到右，在颈窝那个浅浅的凹陷停了一下，指甲刮过那一小片薄薄的肤。

“嗯——”

“常州也着没。”

“很难受吗。”邹惟远语气温和。

还是太细了。

邹惟远温吞，拨开薄纱，指腹在画了一个小小的圆。

温峤几乎是立刻贴上去，骨盆往前送了半寸，把他那手指吞去一小截，收缩着裹上来。

温峤转过看向跪在地毯上的常州，两人距离不到两步远，他全赤，被透明的壳罩着，在里面充血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