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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德闭了闭眼,稍缓下腹酥麻,腰胯微压,力道沉重而凶狠,专注地挤进那最隐秘的窄口。几十抽深顶后,他终于挺腰到底,半个龟头强行顶入了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微微张开的胞宫深处。
玉娘只觉一股滚烫浓稠的热流猛地灌入最深处,宫壁被烫得一阵剧烈痉挛,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随即软软地瘫在案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屋中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半晌,哈立德缓缓退出来,那根半软的性器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狼藉,又看了看趴在案上、浑身还在微微颤抖的玉娘,抽走了那根束缚她的蹀躞带,没说一句话。
他转过身,走到屋角的铜盆边,慢条斯理地洗了洗手,水声在安静的屋中格外清晰。
玉娘趴伏在案上,呼吸尚未完全平复。她确实被折腾得有些脱力,长睫湿润,眼尾红得厉害,腕间被蹀躞带勒出的痕迹也泛着浅浅的红。身下垫着的是她今日穿来的金丝纱衣,轻薄纱料铺散在深色的木案上,在灯下浮出细碎的光。
她卧在那片金色碎光里,像一枝被被雨水浇透的雪色海棠,娇艳未褪,却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狼狈。
若只看这一眼,倒真像一幅极绮丽的画。
美中不足的是,那无暇的胴体被掐得红痕斑斑,腿心处被蹂躏得一塌糊涂, 穴口红肿外翻,还沾着些暧昧不明的浊液。
哈立德指尖微顿,心头却莫名有了一丝热意。
玉娘缓了片刻,慢慢撑起身,将那件勉强蔽体的金丝纱衣重新拢回身上,在他面前维持住最后一点体面。
“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那你答应的呢?”她冷冷地提醒他,声音还有些哑。
哈立德看着她,笑了笑:“自然不会忘。”
他说完,转身出了屋子。
玉娘坐在案边,没有去看他离开的背影,只低头整理衣襟。腕间还有红痕,身上也隐隐酸痛,她却只是沉默地将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
半刻钟后,哈立德重新回来。
“等会儿会有人送来干净衣裙。”他说,“不会有人进来,你自己换。”
玉娘听后点了点头。她垂眼看了看腕间与胸口的痕迹,忽然开口:“你这里有什么活血化瘀的药吗?”
哈立德一怔,随后道:“有。”
他走到一旁的药柜前,从小屉里取出一只白玉药盒,又拿了卷干净细布,一并递给她。
玉娘伸手接过,指尖避开了他的手。
哈立德看着她低头打开药盒,忽然道:“怕你的小情郎发现你在外面乱来,便不要你了?”
这话出口,比他自己预想的更刻薄。
玉娘抬头看了一眼他。
“我是怕他担心。”她轻嗤道,“他和你可不一样。”
哈立德唇边那点笑意略收了些,轻描淡写道:“确实,我向来不怎么瞧得上跟人私奔的女子。”
屋中安静下来。玉娘像是没有听见,只低头将药盒盖好,又将腕间的红痕一一抹匀。
哈立德那句话落在她耳中,和放屁也没什么分别。
良久后,外头终于有人叩门,将干净衣裙送了进来。
玉娘换好衣服,和哈立德约好明日在乐坊详谈的时辰,便重新覆上面纱,离开了火罗馆。
回到小院时,西市的灯火还未歇。她实在太累,只简单沐浴一番,便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曼苏尔察觉她回来得比预计晚些,神色也有些不对,眉心微蹙,似乎想问。
可玉娘没有开口。他想了想,最终也没有追问,只替她掖好被角,静静熄了灯。
玉娘走后,哈立德才唤人入内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