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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我亦心悦你。”
魏珂闻言一怔,旋即垂首苦笑。
她心智昏沉,恐怕连眼前之人是谁都分辨不清,不过是药性迷乱下说出的诳语,自己何必当真。
玉娘继续软声恳求他:“郎君,莫要折腾我了好不好?我好怕……”
魏珂这次笑得倒真心实意:“那不行,这车停了许久,确实窒闷。”
眼见她小脸渐垮,他又补充道:“但我可以从别处帮帮你。”
玉娘连忙点头。于是魏珂托着她的小屁股往上一抬,玉娘顿时感觉省力不少,心下不由松了口气。
但渐渐的,事情不对劲起来。她感觉臀上的大掌变得愈发炙热,存在感显然已不容忽视,他的掌心似乎还在缓缓揉捏抚弄……
“郎君……你这样……我……”玉娘面色绯红,只觉似乎有一把火,从他掌心传来,穿透她的臀肉将整个身体都烧得滚烫。
突然,车驾猛得一动,停驻了许久的安车突然开始行驶。
玉娘被这股冲力带得身体不稳,魏珂一时也握不住那滑不溜手的臀肉。于是阴差阳错下,花穴直直下落,肉棒爽利地全根没入,又是正中穴心的一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极为舒爽的呻吟。
这动静着实不小,玉娘连忙捂住自己的小嘴,心虚地看向窗外。
自然只能看到帐幔纹丝未动,似是无人知晓车中情状。
安车早已驶离了方才的位置,只剩下一个满面疑惑的路人:刚才似乎有人在惊叫?
玉娘被方才那一下顶得几乎喘不上气,太深了,好像花心都要被顶穿了似的。魏珂也并不算好受,花心狠狠夹吮着这突如其来的外客,像是在抗拒,又好像想吸干他体内每一丝精气。他挺了挺腰,似是想摆脱这磨人的吸吮,但花心被带着研磨一圈后不仅没有放松,反而咬得更紧。玉娘感受到下腹无比酸慰酥麻,穴心不由用力绞了绞。
“小淫妇,放松些!”魏珂气喘吁吁地轻掐了把她丰腴的臀肉,“太紧了,咱俩都没得吃。”
玉娘努力控制着放松身下花穴,魏珂终于得以喘息。
他抬起玉娘的圆臀,就着马车行进时微微的摇晃,开始顶弄眼前媚人的骚穴。
肉棒破开层峦叠嶂的花径,圆硕的肉冠细致地磨蹭过花壁的每一个敏感点,直至抵达那一汪春水翻涌的蜜壶。它在温暖的花壶里四处勾挑,刺激得里面的媚肉收缩翻涌,吐出一波又一波湿热的淫水。
极度的舒适让玉娘发出猫咪般的轻哼,她扭了扭腰,饥渴的花心迫不及待咬上龟头前端的马眼,一个郎情妾意,一个蓄意勾缠,两张小嘴甫一碰头,就是缱绻情浓的抵死缠绵。玉娘只觉花心被勾挑得无比酸软,魏珂也觉马眼似被软肉探入,在里头绞缠得他腰眼发麻。
忽的车身猛地一震,似是碾上了崎岖洼路。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颠簸,车舆晃颤不止,车身四角的鎏金铃铛簌簌晃动,车里的两人亦是被震得几乎坐立不稳,性器间一阵激烈地缠磨,带着抵在花心的肉棒来回狠狠转了好几圈。
好在魏珂反应快,他死死按住指尖柔滑的肌肤,攥紧掌心的臀肉,腕臂发力,将玉娘紧紧压在自己胯间。
“啊……郎君……我要丢了……”玉娘面上春情晕染,媚态横生,被方才那一阵厮磨弄得小腹酥颤痉挛,已然是泄了一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