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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有了支撑果然不再害怕,在随后的颠弄中还颇为得趣起来。
这个姿势虽不会插得更深,却别有一番情趣,花穴与肉棒都能摩擦到之前触及不到的角度。魏琰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却能清晰感受到她逐渐放松的花径,于是更加随心所欲地抽插起来。
他将二人交握的手抬至唇边,温柔地啄吻,低头在她耳边呢喃:“玉娘的小穴真是好极了,过了一晚便能恢复如初,里头曲折回转,会吸会舔,偶尔还有几张小嘴轻咬几下,真是销我魂、蚀我骨。”
玉娘听完只觉身下花穴一阵剧烈收缩,仿佛又泻出一股滚烫花液。
“嘶——”魏琰被她夹得微微抽气。
但那力道并不似她难受时那般凶狠,因此快感远胜于那丝轻微的疼痛。
他似乎尝到了乐趣,又故意引着玉娘低头去看二人交合之处。玉娘羞得浑身发烫,却忍不住睁大水眸往下看去,只见一根狰狞骇人的赤红肉杵在她身下凶狠进出。那粗壮的棒身被晶莹花液和浊白精丝涂得亮晶晶,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浓稠淫水,二人性器根部还隐有浓稠浊液粘连……
她看得一阵头晕目眩,面染红霞,眼波羞怯又迷乱,只觉得小穴失控般阵阵紧缩,身体中淫痒之意愈盛,情不自禁泄出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花液,顺着棒身往下狂涌,将魏琰的囊袋和大腿根部彻底浇透,甚至溅到他小腹上,湿滑一片……
在冬寒未销,暖意初萌的时节,大明宫的帝王寝殿却春和景明,暖意融融。一对有情人浑然忘我,胶漆相缠,浓情缱绻,仿佛只愿共赴朝夕,相守白头。
枯草生新绿,闲庭沐暖光。
数载思慕,深藏于朝暮,未曾轻诉,鲜有人知。直至今日,终得圆满。
新岁伊始,二人亦将迎来新的开端。
直至酉时末,玉娘方才归家。
魏琰是真的能折腾,一直作弄她,直至午膳才放过。
用完膳后,他又邀她昼寝小憩,她实在疲惫便没有拒绝。
醒来后便是晚膳。
待晚膳毕,她终于被送回家。
玉娘浑身酸软地躺在床上,勉强打起精神修习了一个时辰的秘法,这才感觉好了些许,随后她便沉沉睡去。
顾琇对她夜不归宿已习以为常,他不再质问她,只是愈发沉默。这两日玉娘未归他也没有多问。
无非是去找那平乐坊的伶人罢了。又有什么关系呢,他那样的身份还真能同玉娘相守不成?
直至玉娘归家翌日,帝王赏赐下无数奇珍异宝,甚至还命内侍监邹文义专程送来一扇贵重稀有的缂丝镶宝缠金牡丹屏,上书【名花倾国两相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