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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绽开,裹挟着手指流下馥郁香汁,他手上动作愈发加快。
玉娘初时只觉舒美畅然,飘飘欲仙,可花液渐多之后,体内的空虚也随之遽增。两片娇嫩花唇开始急不可耐地舔吃那截探入的指节,又因手指太细,任它们再如何努力蠕动也解不了馋意。那团软肉更是饥渴难耐,每当手指往外撤出时便黏连而上,水腻湿滑的媚肉贪婪地裹缠住指节,死死吮吸不放,不舍得勾出丝丝晶莹粘液,仿佛在苦苦挽留。
“求求你……求求你……”玉娘被花穴内巨大的空虚折磨得眼泪汪汪,目露乞求地望着身上的男人。
闻澜呼吸猛地一滞,手下动作不觉微顿。他受不了她这样看着他,那眼神会让他生出一种错觉,自己仿佛是她的心上人。他垂眸敛睫,俯首吻上身下女子,吞下她唇边娇吟。湿滑舌头探入檀口,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不休,大肆掠夺她口中香津,又回哺自己的津液给她,直至两人气息彻底交融。
一如他想象中的甘美。
捻弄小穴的手指也有些失控,时轻时重。玉娘只觉下身酥麻断断续续,时而温柔如春雨润物,时而狂烈如疾雨倾盆,口中被压抑的呻吟也随之忽高忽低,轻颤成吟。
感受到指尖软肉越发水滑,几乎按不住,闻澜伸出左手,接替原先右手的位置。中指指腹继续碾磨浅壁媚肉。那厚厚的琴茧刮擦过软肉,玉娘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明明都是手指,怎么突然如此不同!玉娘沉浸在情欲中恍惚想到。
闻澜自幼习琴,左手指尖厚茧颇多,更何况他是长安第一琴师。一开始便是怕她受不住,才用的右手。
粗砺的指尖反复揉弄那团软媚淫肉,带来强烈的刺激,花穴口剧烈收缩,尖锐的快意迅速蔓延至小腹,不多时便隐隐酸痛起来。
玉娘情不自禁大声呻吟,渴盼那只手能更快些。
闻澜明白她的意思。他仿佛将身下女子当作手上最珍贵的一把琴,加快指尖研磨的速度,急吟促猱,颤动繁密,如狂风骤雨,还时不时猛地用力叩下。
“啊啊啊啊啊——”
玉娘的花穴如同永不干涸的泉眼,不断喷出更多花液,身下被褥已湿了一大片。
眼见她已神思恍惚,再也没有心思去想那个负心丈夫,闻澜心满意足。
再多给她一些吧……这样她就能永远记住自己。
他用大拇指与食指拨开花唇,捏住藏在前端的那颗小核,开始揉搓,偶尔特意用大指指腹外侧的厚茧重重剐蹭它。强烈的痒麻从脊椎直窜而上,原本含羞带怯的花核开始挺立充血。然而闻澜并未停下,不顾玉娘已经失控的叫声,继续对着花蒂疾捻密轮,勾挑剔抹弹弦,在她身上用尽了毕生所习的指法技巧。
“不不……不要了……啊啊啊!”
激烈多变的指法带来极其汹涌的快意浪潮,玉娘美眸圆睁,不住扭腰摆臀,似欲躲避,却只能在拉扯中迎来更加无法预料的挑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