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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得等会儿将她磕伤。随后让她跪在榻边,雪臀高高撅起,正对着榻外。他从寝衣中释放出早已高高昂扬的粗长肉棒,高热的龟头“啪”的一声拍在她翘臀上,玉娘娇躯一颤。这个姿势她完全看不见身后的一切,未知的刺激让她更加敏感。
顾琇格外兴奋,情欲高涨,这是玉娘第一次如此乖巧地配合他后入。看着眼前微微下压的腰肢被高高撅起的雪臀衬得愈发纤细,臀瓣间那不断流水的粉嫩花穴淫荡又色情,仿佛在无声邀请他快点进来,他再也忍耐不住。用龟头破开层层绞紧的媚肉,一挺到底。
“啊——”顾琇发出一声极度舒适的喟叹。
这个角度让粗大的肉棒在玉娘平坦小腹上顶起一团明显的阴影。顾琇惊喜地伸出手,轻轻按在那团阴影上,开始对着那处顶弄。他不敢对玉娘太过粗暴,那样她难受,他自己心里更难受,因此起初顶弄得柔和缓慢,目不转睛盯着玉娘的神情,直至确认她脸上只有愉悦而无痛色,才渐渐加大力道。
他站在榻边,每一次都全力顶入。肉棒进入时推平花穴里每一丝褶皱,退出时那万千小舌又依依不舍地拉扯着棒身。龟头每次都隔着薄薄肚皮撞在他掌心,在里面碾磨一圈后才缓缓离去。玉娘被这处反复刺激得甬道不断收缩,层层叠叠的酸慰快感几乎让她魂飞魄散。
顾琇只觉花穴里的小舌舔吸得愈发用力,攥着肉棒往更深处拉去,仿佛要将他连根吞没。那紧窄的花径底端更是热得烫人,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绞缠,吸力惊人,咕叽咕叽的水声愈发响亮,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
他射意渐浓,却强行忍住,咬紧牙关加快抽插速度,越发狠命地顶弄起来,整个人完全伏在她身上,坚硬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玉娘细滑纤瘦的脊背,两只大掌扣住一对椒乳往自己怀里用力按压,避免她被撞得往前滑去。那对雪白柔软的乳肉被他揉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粉嫩乳浪,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上下颤动,乳尖被他掌心反复刮擦,早已硬如石子。
他低喘着贴在她耳后,声音沙哑:“玉娘……你这小穴……当真是吸精摄魂的宝具……”
一边说,一边更加凶猛地挺腰,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隔着薄薄的肚皮撞得啪啪作响,直顶得玉娘雪臀不住颤抖,花液混着残留的浓精被撞得四溅,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他越战越勇,胸中的征服欲与爱欲交织成一股烈火,将玉娘彻底压在身下狂干百余下,直入得她哭叫连连、娇躯瘫软如泥。
或许是因为心头盘桓的酸楚与嫉妒,又或许是因为今日玉娘第一次如此乖顺地摆出这近乎兽交的姿势,直到眼前白光阵阵,他才终于再也忍耐不住,抱着玉娘一起赤身裸体倒在榻上,在她最深处喷射出滚烫浓精。
两人陷入高潮后的失神,足足近半刻钟才缓缓回神。
顾琇见玉娘面上倦色甚浓,却少见地没有立刻放过她,而是拉着她又翻来覆去折腾了一个时辰。做到最后,玉娘眼睛几乎都睁不开了,只能迷迷糊糊地被他抱去沐浴,又迷迷糊糊地被抱回床上,窝在他宽阔温暖的怀里沉沉睡去。
顾琇抚摸着怀中人满头青丝,看玉娘静静躺在自己怀中,心头的怅恻好似终于被消减。
他当然知道玉娘和闻澜不可能发生什么,送他回去更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是玉娘本身就温柔善良,济弱扶倾,怜贫恤老。顾琇爱的也正是这样的她,他为自己妻子是这样的人感到骄傲,但也同样感到酸涩,他会嫉妒玉娘对他人的温柔善意,嫉妒玉娘对他人的坚定维护,这便是爱人的独占之心。
他是如此,那么玉娘呢?顾琇恍惚想到,玉娘同闻澜不过萍水相逢,什么也没发生,自己便这样嫉妒,变得仿佛不再是自己。他却和表妹三番四次做尽对不起玉娘的事,甚至当着玉娘的面也……
顾琇不敢再往下想,他预感最终的结果是他无法接受的,但他希望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
玉娘第二日起床后便开始给魏琰修书,她奋笔疾书,洋洋洒洒,信中痛斥工部尚书之子目无王法,聚众淫乐,逼良为娼,当众行凶,虽是未遂,但委实是作恶多端,罪无可赦,这等朝廷蛀虫就该早日严惩,以正朝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