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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粘液,仿佛迫不及待要再次将她彻底填满。
玉娘讶异:不是刚刚才……?
顾琇却不管许多,让她转过身,背对自己坐在胯上。玉娘小腹实在胀满,忍不住起身,想将这一肚子精水排出。才拔出一半,感受到少许浊精顺着棒身流出,她微微舒了口气,正要继续,一只大手却按在她腰间,又将她重重压了回去。
玉娘忍不住“啊”地惊叫一声,回头怒瞪罪魁祸首。罪魁祸首却面无愧色,坦然回视:“我这是在帮你。玉娘力气这般小,光拔出来都要这么久,何时才能弄完?”
顾琇大手扶上她两侧腰肢,感觉入手滑腻如凝脂牛乳,香汗涔涔几乎握不住,便微微用力掐紧,往上托举,又倏然松手,任那嫩滑腰肢直直落下。
“啪——”湿腻的撞击声响起,粗长肉棒回回尽根没入,直直撞开花径最深处那层软肉,龟头凶狠地顶进花宫口。玉娘浑身剧颤,小腹酸麻异常,仿佛连魂魄都被撞得四散,再也无力反抗,只能软软地瘫在他怀里,任由他施为。
顾琇次次将她提起又重重落下,每次下落,那巨硕的肉棒都像铁杵般将她最娇嫩的深处彻底捣开,撞得花心发颤,酸软的快意混着隐隐的胀痛,直窜得她眼前发黑。
大量白稠浓精从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花穴口溢出,顺着粗壮的棒身往下流淌,裹在青筋暴起的肉棒上,混着晶莹剔透的花液,在烛光下拉出淫靡至极的银丝。一刻钟后,堆积在肉棒根处的精液已被凶猛的抽插彻底打成细密白沫,根根银丝拉丝般挂在两人交合处。内室里满是咕叽咕叽肏穴的水声,湿腻而下流,混着玉娘压抑不住的娇喘与低低的呜咽,暧昧得令人面红耳赤。
顾琇隐隐又生射意,那股熟悉的酥麻从尾椎直窜而上。他低喘着将玉娘侧放到榻上,自己也侧身贴在她背后,从后方斜斜刺入。这个姿势刁钻无比,肉棒竟在玉娘平坦的小腹上隐隐顶出一个淫靡的凸起,随着每一次深入,那小小的鼓包便明显地向上顶起,又随着抽出而缓缓回落。
顾琇看得眼热心跳,大掌忍不住覆上那点凸起,掌心按着自己粗硬的肉棒轮廓,凶猛地抽插数十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掌下的子宫彻底顶穿。玉娘只觉小腹又酸又爽,带着一丝轻微的疼痛,那种被夫君从体内完全占据、连形状都被改变的强烈感觉让她再也抑制不住,哭叫出声:“夫君……啊……怀瑜!啊啊——不要了——啊啊玉娘不行了!啊啊——玉娘要死——”
话未说完,她便哆嗦着喷出一大股阴精,晕死过去。顾琇也被甬道里剧烈的绞杀带到巅峰,再次射出一泡浓稠白精。
这次收拾妥当,已是戌时将尽。两人未用晚膳,却早已饥肠辘辘。可玉娘实在累极,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顾琇心疼不已,亲自端来一碗温热的养胃燕窝粥,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喂给她。看着玉娘面上倦色浓重,衣襟半掩下胸口那片若隐若现的红痕,他也有些后悔,觉得自己今日闹得实在有些过了。
喂过粥后,玉娘缓了缓气,下床漱了口,便又被顾琇打横抱回床上。她怕他血气方刚还想再要,便想从他怀里逃开。顾琇却制止她,低声笑道:“难道夫君在你眼里竟这般禽兽?”
玉娘抬头幽幽看他一眼,那眸中分明写着——难道不是吗?
顾琇叹了口气,温柔地将她的头按回自己胸口:“安心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