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下不停聳動間，他於她耳邊再次探問。

他腫脹燥熱、到發疼的，扣住溫葉的後腦，扶著肩膀把她轉了過來；女艱難回，蒙著雙，卻已經張開了嘴，彷彿心意相通。

她已經將自己付去了。

他們本來就是瘋，不健康的。

但是很漂亮。

少年對準了麗得不可方的臉龐，把自己盡她嫣紅的間，被細緻溫軟的濕潤腔全面包裹的那剎那，他後腰狠狠一個顫抖，在看不見的地方，把全了進去。

「你??你愛我??啊??」

「我愛妳啊??溫葉??」他反覆傾訴，這封被藏了十年的情書，早已被他絞碎爛，於骨血裡，只能這般親自說與她聽，與她聽。

「聽到了??嗚嗚??」溫葉拼命夾縮，話語間已帶上一抹求饒的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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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以後只能跟我一個人愛??聽到沒有？」男人在她耳側氣著，極為固執地問。

這場愛神聖而瘋癲，孑然獨立於塵世間，超越了這世上所有的一切。陸璟快要了來，但他卻不想就這樣讓掉，他要他的所有都被放到溫葉裡面，只因她本就是他的牢籠。

「嗯？」

卻莫名不叫人害怕，反而還有安全。

「再說一遍。」他嘶了一聲，像是被她夾得太緊。

「我以後??只跟你一個人愛??哈啊——」

溫葉從來不知，在愛的時候說這些話，能讓她全顫慄。

那是一種恐怖偏執、病態扭曲的愛。

「要、還要！我還要嗚嗚——」

「溫葉，我愛妳??」他附在她耳邊，把來自地獄的低喃全數進去，不讓外邊的空氣聽到任何一分。

陸璟呼停滯了一瞬。

他眸中卷起風暴，鬆開了被攥住的右手，繞到前死死摟住那把細腰，將她嵌在自己懷裡。第一百次咬上她耳朵，他這輩只咬的這一雙耳朵——

「聽、聽到了??」

「聽到什麼？」

「我愛妳??」

溫葉的激情與熱烈似乎也染了陸璟，弟弟全心全意地滿足她，她受到了。

「陸璟??」女人再次聲呼喚，音纏綿而繾綣，藏著她自己都不知的嬌媚。

「喜歡你??我喜歡你??嗚??」

男人跪在她後，左腳支於地面，右腳壓床舖間，勁腰不住動著，合處磨蹂了黏膩的與白漿，沿著肌膚滴落到床上。

溫葉被得大腦一片空白，滿滿心只裝著他，無意識地開：

愛太多太重，只能用的。

這是一場真正的愛。

「妳聽到沒有？」

陸璟得太猛了，太兇了，她的淚滴到床單上，又要被他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