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葉憑記憶復述著，回想她當時的動作，同時覺到上相應之處傳來的震動，酥麻讓她燥熱起來，興奮地不止。

「還可以，先給妳一點甜頭。」

陸璟把著她的後頸，把溫葉稍稍提起來，跪立於床上，離開床面。他兩指分開溫葉哆嗦著的，先是用「啪啪」拍打她的與，徹底勾起的騷浪勁兒；接著「噗嗤——」一聲，在女人叫中，將小粉調到二檔，她體內，玩歡快震動，抖濺星點。

果然，左邊的頭被驟然擰起，女人「啊——」地驚呼聲，猛縮起肩膀，並不痛，但那力也不小，在毫無預兆的發難之下，確實叫人難以招架。

「嗯??很好。」男人像獎賞她一般，又把往她臉上拍了拍。「這次先寫這些，下次再寫別的。」比如盆、母豬、飛機杯??

「小母狗，妳說，依序要碰哪裡？」

「小母狗知主人寫了什麼嗎？」

「哪一邊先？」主人問。

溫葉拼命忍住軟的衝動，徑吞吃著粉自，情不自禁顫抖著，騷沿著旋轉的滴滴答答落在床上，中發哼哼唧唧的。

想要大??主人什麼時候才要進來??嗚嗚??

她知，答錯要受懲罰的。

這個溫葉還記得，她當時聽著陸璟的嗓音寫的，只是說來需要拋棄些羞恥心。「母狗????便??」

「兩邊的鎖骨都劃過之後??到上??」

陸璟打開了開關，小粉發「嗡嗡嗡」的震動聲響。

陸璟那時刻意把語速放得很慢，讓她心癢難耐。

「沒關係，以後我們再多複習幾次。」如此蕩的話語，陸璟說得曖昧而溫柔。

「主人??小母狗得好嗎??？」女人難耐地扭了扭，心夾縮，極度渴望被填滿。

右邊尖被玩到紅腫立之後，小粉終於臨幸了左邊的。原本就已經快被壞的頭，此刻又受到震動的刺激，比方才的右更加不堪承受，溫葉扭著亂叫，被陸璟狠狠住。

「主人??先、先從脖往下??到鎖骨??」

「跪好了。」他說。「接下來是第二輪遊戲，一樣表現好了，再給妳獎勵。」

「嗚??想的??」女人梨帶雨，尖脹大，小石般，透著滿滿的騷浪氣。

溫葉光是想像，就覺得那畫面蕩到不行了；同時她的左邊頭還被緊緊掐著，向外揪扯甩動。

「答錯了，是右邊。」男人無情地糾正她，徐徐移到右上，從外圈一直打轉，直徑越縮越小，最後繞著暈頻頻刺激著。

「小母狗不想要了？」他語帶威脅地問。

現在還是最低檔，共有三檔，以及隨機模式。

已經乾了，男人將之猛得又回溫葉嘴裡，命令：「再。」

「左、左邊??」溫葉不記得了，真矇瞎猜，這樣一個不起的問題，竟生生讓她焦急地喊了哭腔。

「對不起??主人??母狗記錯了??」她噙著淚歉，被頭上的快激得立不穩。

己說過的內容，於她上各個地方，留下濕淋淋的痕跡。

後者乖順服從，把塗滿震動著的，小臉隨之隱隱顫動。狀再次被，頂端落在房下緣，接著游移到肚臍、腰腹、恥丘，陸璟像在寫筆字，一筆一畫輕搔勾挑著，以溫葉的唾為墨，胴體為宣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