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繼續維持著這個坐姿，擋住間的起。

他穿西裝的樣，真是無比好看。

歲月溫柔又恐怖地前進著，她像被推到海面浪尖，於默默發怔的剎那，抓住了少年蛻變成男人的背影。

好幾日不見，他似乎瘦了。

自她有記憶以來，兩夫妻幾乎整日都在餐廳裡忙活，夜才歸家；白天有幫傭照顧，到了放學時間，溫玉就會回來。不過說也奇怪，他們說自己和幫傭並不親暱，卻特別喜歡，不知是從小就顏控還是血脈意識覺醒。

微微躬著背脊，雙肘壓住大，十指於膝蓋間的空隙疊，像是認真聆聽的影，卻又透著一鬆弛。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能看到他的頭髮與後頸，些微的側臉，以及寬而頎長的肩。

在溫葉的印象裡，一直就是如此，說話細細柔柔，神清澈而堅定。在她很小的時候，溫玉穿著中制服，藍制裙長及雙膝，抱著她在家裡玩。據說那時的溫葉甚至不曉得那是自己親，還以為是哪個鄰家的漂亮仙女。葉金枝提了這事好多次，每次溫玉都在一旁輕輕地笑。

在這一點上，她和陸璟似乎有個共識——不認保母，只認。

主持人開場介紹完畢，在賓客的鼓掌下，溫玉走了來。先是柔柔地向嘉賓們問好，接著她開始講述此次展覽的心概念、她對玉石和珠寶的理解，以及她的創作歷程等等。語調婉約溫和，字句淺，溫葉就算不懂珠寶，也能輕易掌握內容。

總之，看著現在的溫玉，想起她以前穿著中制服的模樣，溫葉一陣恍然，頗有時光穿梭之。

溫綠葉離去，進寒風刺骨的季節。

陸璟盯著她放於上的雙手，蔥白玉指絞在一起，輕輕挲著。不知為何，下腹就升起一燥意。

察覺到左方視線，男人銳地看過來。她立馬收回目光，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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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換甲了，很好看。

但溫葉知，並不像自己，一生就有幫傭打點；爸媽早年打拼事業，很市井小民的普通事業，溫崇天不亮就去工地搬磚，葉金枝亦是大清早背著溫玉去市場賣菜。直到七歲那年，爸爸因腰傷不再方便去工地，開了一間小餐館，這才是他們家境逐漸好轉的開始。

至於陸璟的現，那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再看看旁的陸璟——啊，就連他也過了穿中制服的年紀了。

雖然看到她時當場就了，但瞄個手也能想非非，他覺得自己大概是沒救了。

原本清晰的下頜線條變得更加鋒利，帶一絲絲厲氣；骨相更加突，如冬日幽冷的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