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灵力里那蓬的、带着雨后草木清香的生机，裹挟着更汹涌澎湃的意，一脑地涌，填满了她的丹田。

“任脉还差最后一……”若的声音近在咫尺，的息扑在她耳畔，他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银霆，还要我继续吗？”

银霆呼紊，那个位置太了，纵使他并未碰，属于他温的气息靠近的时候，她还是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上虽不能动，可她也舍不得推开他。

银霆的牙齿咬住了下，腰却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她当然知这是什么觉。宗门藏书阁那些双修功法，她年少时早都偷翻过。那些书页上写着：“生机注，汇，真元互通。”她当时不懂，觉得不过是些故作玄虚的辞藻。

他慌忙撤了掌中真元，呼变得又轻又急，他屏息凝神地压制着，不敢教她察觉到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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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元在气海往下一寸，已经离她最私密的那不足两指了。他掌腹轻旋，将木合一之真元，徐徐渡。她整个人都绷了，关元如受惊之雀，连连将那温的真元往外推拒。察觉她的抗拒，他立时放缓了真元速。

她的手搭在他的臂上，指尖收拢，握住了他的手臂。

“该……关元了。”他的声音暗哑，颤得厉害，“关元固气，守你上仅存之灵气，莫要让它散掉。”

“银霆……银霆……”他哑着声音，一遍一遍地叫她的名字，那声音从她耳畔传来，顺着脖颈往下爬满全。

脑中那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

他的手一路顺着下腹到了她最的、最私密的隙所在。虚停在那上方一寸，银霆能觉到自己下早已是江汛。汩汩的意从倾泻来，他只需稍稍拨开，她的那些便会顺着心下来。

若的真元她的，在她经脉中游走，与她残存的灵气纠缠。连他的心也一并带了来。咚、咚、咚，擂鼓般地敲在她丹田。

他不再犹豫，另一只手臂穿过银霆脱力的腰肢，轻缓地将人带怀中。抵坐到她后，把她整个人笼怀里。由她贴在自己、微微发颤的前。他把支在她肩上，鼻尖蹭着她耳后细的肤，呼又急又重。

如今，她懂了。

宗门里，起初大家都叫她师妹。后来修为渐长，有人开始叫师、叫仙长。再后来，人们只敢恭恭敬敬地唤她的号，霆霓仙。只有若，从始至终，一直叫的是她的名字。

他的真元隔着关元，一一地往里渗，像渗裂的河床，又像藤悄悄攀幽的石隙。那温在她小腹轻轻搅。一下，又一下，不急不缓，像在试探，又像在撩拨。

他的掌心覆在她关元上，没有移开半分。真元源源不断地渡来，不再是之前那克制的的涓涓细。而是化作一浪过一浪的惊涛，灼的灵息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地燃。

还有他的呼，急促而，隔着空气都能灼人。

和那些书上的双修法门，一模一样，‘男修真元女修，生酥麻意之’，意从她最、最柔的地方涌上来，烧得她咙里逸一声极轻的、被咬碎的声音。

若听见那声嘤咛，又觉掌下她的小腹微微弓起的迎合。

“别怕……银霆，别怕，”他俯安，气息拂在她小腹上，又又，“慢慢来……你先放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