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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轻轻颤抖,抱着她痛哭起来。
我能感觉到她在剧烈挣扎。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陷入肉里,却又在微微放松。她的呼吸一会儿急促,一会儿又变得很慢,像在反复权衡什么极其重要的事。
终于,她抬起头。
那张脸已经哭得不成样子:浓妆彻底花掉,黑色的眼线和睫毛膏顺着泪水流下来,在脸颊上留下两道狼狈的痕迹。红唇微肿,鼻尖通红,眼睛里布满血丝,却还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贪婪的渴望。
她看着我,嘴唇颤抖了好几次,才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开口:
“哥哥……你……你还愿意要我吗?”
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委屈、有不甘、有恐惧、有算计,还有一丝近乎绝望的依恋。
“我……我可以不要孩子的……我可以跟你一起吃苦……只要你还爱我……只要你以后还会对我好……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小,很卑微,像在乞求:
“……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抚摸她的头发,眼神温柔而痛苦。
小薇的眼神越来越慌乱。
她似乎在脑海里疯狂计算着:
继续跟着我——可能要过苦日子,但还有“翻身”的希望;
一刀两断——她就彻底失去了一个“潜在金主”,而且还白白被操了这么多次,肚子里还多了一个麻烦。
两种选择在她心里反复拉扯。
她的神态也随之不断变化:
一会儿咬着嘴唇,眼神闪烁,像在权衡利弊;
一会儿眼泪又涌出来,带着委屈和不甘;
一会儿又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近乎讨好的柔弱……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地说:
“……我不要打掉孩子。”
她抓着我的手,放在自己还很平坦的小腹上,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哥哥……我们一起把孩子生下来吧……我愿意跟你吃苦……我真的……好喜欢你……我不想失去你……”
她说完这句话,像用尽了全身力气一样,又一次扑进我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而我,抱着她赤裸的身体,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表面上,我温柔地吻着她的头发,低声说:
“好……我们一起面对……”
安抚完小薇已经接近凌晨三点。
我给她买了杯热牛奶,看着她红肿着眼睛喝完,又温柔地抱了她一会儿,才离开酒店。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我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嘴角却始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冷笑。
两个了。
陈洁和小薇,都怀着我的孩子。
回到家时,客厅的灯还亮着。晓柔穿着那件宽松的粉色睡裙,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见我回来,立刻眼睛弯成月牙,站起来迎上来:
“哥哥!你回来啦~这么晚,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呢。”
她给了我一个轻轻的拥抱,软软的身体贴上来,带着刚洗澡后的草莓沐浴露香味。
我抱住她,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
“公司团建结束得晚,哥哥送同事回家了。晓柔还没睡啊?”
晓柔松开我,有些兴奋地挺了挺胸:
“哥哥你看!我最近是不是又长大了点?今天试了以前的内衣,感觉杯罩都紧了……是不是二次发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