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咙,有些来不及吞咽的则从她被塞满的嘴角溢出。
直到射精的痉挛完全停止,林赛坤才缓缓地从她口中退出。
沾满唾液和精液的性器弹了出来,依旧半硬着,上面湿漉漉一片。
阿鸾终于得以自由呼吸,立刻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更多的唾液和残余的精液从嘴角淌下。
她胸口起伏,下巴上沾满黏腻的液体,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充满了被使用过的顺从。
林赛坤垂眼看着她的样子,伸手,用拇指粗鲁地抹过她湿漉漉的嘴角,将混合的液体擦掉一些。
他的呼吸已经平复了大半,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冷淡,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欲发泄只不过是每日清晨例行的洗漱。
他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好好反省反省。”
阿鸾匍匐的身姿,头埋在地毯上,稀稀疏疏的听见林赛坤走进卫生间洗漱,然后又去衣帽间穿戴整齐后走出卧室。
老管家早早地就准备好要用的早餐,餐厅餐桌上只坐了林赛坤一个人。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家居服,头发没有像昨天那样扎起来,银白色的发丝随意垂在额前,他端着一碗白粥,右手握着筷子,筷子尖夹着一小碟酱菜,正往嘴里送。
林霄宴从里屋走出来,脚步不快不慢,他的肋骨还缠着绷带,走路的时候上身微微僵着。他经过餐厅门口的时候,林赛坤抬起头,端着粥碗冲他喊了一声:“小弟,来,吃早餐。”
语气热络得仿佛把昨天的事当从未发生过。
林霄宴停住脚步,转过头,冷冷地盯着林赛坤。他的目光停在林赛坤手上端着的那碗粥上,语气冰冷:“二哥,我站在这里,你还真吃得下去。”
林赛坤继续用筷子夹了一小块酱菜,送进嘴里,嚼得嘎嘣脆,吸溜了一口粥,咽下去,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他把粥碗往桌上一放,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歪着头看着林霄宴,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这有什么吃不下?我还以为我这几天能吃席了呢。”
林霄宴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朝大门走去。
老宅的大部分都是林赛坤在住,林霄宴也就祭拜的时候回来一趟,其他时间都不想跟林赛坤共处一个屋檐下。
林粤粤跟在林霄宴的身后,她也不喜欢跟林赛坤待一个地方。
阮玲早早地就预定好了早餐外卖,用几个牛皮纸袋装着,拎在手里,站在林霄宴的车旁边。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衫,头发散着,化了一点淡妆,看起来比昨天精神了许多。
她看到林粤粤走过来,迎上去,把手里的两个牛皮纸袋递过去:“粤粤,你小叔身上有伤,医生说这阵子要好好休息。公司里的事你帮忙操心一下,然后……你小叔就不回去住了,我把他接到我那边,我来好好照顾他,你也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