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家信她

下午三点多，这片老区静得出奇。

室外被腾出一片空地，刚好够容纳下肯一起的兽人，粗略算过去有二三十人。

这一片本来就偏，能看见的都是废旧的厂楼和没什么人的铺子，并不担心会被举报。

云牙坐在一条凳子上，膝盖上放着一台对她来说有些迷你的笔记本，粗指小心点着按键。

芙苓从她胳膊下钻过来，趴到她腿上，尾巴在身后甩了甩，歪着脑袋去看屏幕。

屏幕上是一个打开的群聊界面，云牙已经在里面发了不少消息。

“云牙，你在叫别人过来吗？”芙苓问。

“嗯。”云牙低头看了她一眼，把电脑稍微侧了一点，好让她也能看到屏幕。

芙苓点了点头，干脆爬上她的腿，侧坐着窝下来，尾巴从云牙大腿边垂下去，尾尖一晃一晃的。

云牙由着她窝着，继续打字。

芙苓安静地?靠在她肚子上，像一只很会依赖人的小兽，窝得理所当然，连尾巴都放松下来。

柯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在旁边蹲下来，瞄了一眼屏幕转头后开口：“云牙姐的消息网很广，京城大半的兽人都认识她，没见过也听过名字，她能找到很多人。”

芙苓歪了歪头：“为什么？”

柯蕴想了想：“因为大象记得住事情，也记得住人，哪家兽人遇到麻烦找云牙姐，她会去打听情况，谁家开不了工，她帮忙找路子，谁都孩子刚化形控制不好自己，她带在身边教几天……十几年下来，她帮过的兽人比我见过的都多。”

“所以大家都信她。”

芙苓仰头看云牙的下巴，云牙还在打字，象耳微微扇动了一下，不急不躁的姿态让芙苓一点不怀疑这些话：“芙苓也想成为云牙这样的大象。”

云牙听见后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不用成为我这样的大象，小熊猫是小熊猫就好。”

话音刚落，手机便响了。

云牙接起来，那头响起一道女声：“云姨，我看到消息了，你可能不记得我，我还记得你……几年前我妹妹走丢，是你帮着找回来的，我跟我妹商量了，我们也来，你在哪？我们怎么找你？”

云牙没有说地址，只说：“那你们留意街道就好。”

那头的人没再多问，说了一声好就挂了。

云牙把手机放回口袋，芙苓仰着脸看她：“云牙还认识她吗？”

“认识。”云牙耐心回应：“她妹妹走丢过，当时帮她找回来了。”

又过了不到两分钟，另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这次是一道听起来有些年迈的声音：“云牙，我看到消息了，象群迁徙这事，我爹跟我提过，说你是唯一还在准备这个的人……我也不问你去哪，你告诉我方向就行。”

云牙的脑海里随着这句浮现出一对父子的身影，也没有说多余的：“我十分钟后动身，动静会很大，留意街道就能看到。”

那头的人笑了一声：“行。”

电话刚挂断，手机再次震动得断断续续。

云牙没再有那么多时间一一回复，在电脑上打了一段文字后发送。

这件事她心里其实也没多少底，但她能做的只有这么多，这是她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有了请求。

她随后看了一眼怀里的芙苓，她的耳朵正竖着，尾巴也不拍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问：“在想什么？”

芙苓抬起脸，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闪了闪：“云牙，还有其他人会来吗？”

云牙把她往上托了托：“有人会来，有人不会，不是所有人都能迈出这一步，但我们要出发了。”

芙苓把脑袋靠回：“那芙苓跑前面的时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