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过几天就好了，结果越来越严重。

过了好一会儿，祁野川才又开，声音不似平常那般，低了一：“你咋了？”

祁野川盯着那条尾看了几秒，伸手握住了尾尖。

想了半天，地挤一句：“你吃饭没有？”

下一秒，被开了，一只手伸来直接把尾从他手里夺走被里。

接下来几天他还是会想起那只小熊猫。

“……喂。”他叫了一声。

芙苓看着他完这一切，耳朵动了一下，然后转跑卧室。

祁野川盯着空落落的掌心虚握了下，想说什么，但又不知该说什么。

但实践真理，所以今天他来了，但不想打电话，因为上次把话说绝了，打电话显得他先低。

被合上后动了两下，大概是把自己尾抱住后又缩了起来。

随后直接挂断。

芙苓推了两下没推动，脆不推了。

结果看着她用被把自己裹成一个茧，什么念都没了。

一个蹲在床边问，一个缩在被里不兴。

还有她被他凶了也不哭，抿着嘴用那双琥珀睛看他。

从来没有想要什么但不知怎么开的经历。

他不是会说话的人，从小就不会。

继续没回应。

最后找了个兽人，心想是不是自己最近对人没觉。

就蹲在楼下了一地烟，等她回来。

而这个“经历”现在不知是不是还在生气那天他讲话难听而不想看见他，所以把自己蒙在被里不理人。

祁野川站在床边，看着那团隆起的被，忽然不知该怎么办了。

祁野川反应快速，几大步跟上去，在门即将要被关上时，伸手卡住了门。

问的第五

“芙苓。”他又叫了一声。

气哼一声后跑到床上，把自己整个人蒙被里缩成一团，但尾在外面，垂在床沿。

脑里反而全是那只小熊猫。

电话接通后，他直愣愣说了一句：“下午预约的那个男科不用了，老没痿。”

期间他因为想那只小熊猫想过一次，脸埋在枕里被迫了次手工。

被跟外面的尾都没动静。

他看了一，是没。

那个兽人跪在他面前，衣服脱了个净，还特意没找大的，茸尾摇着，神讨好。

想要什么直接拿，拿不到就抢，抢不到就砸，砸不了就扔。

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间接痿，只是碰巧在想那些的时候了。

他本来以为自己来以后会什么，她、亲她、或者像上次那样说气话。

“吃什么了？”他又问。

祁野川把芙苓的手从自己上拿开，然后掏手机，面无表情地拨了个号。

第二个更漂亮，圈里了名的人，是名的大，结果他低着，一脸便秘的表情看自己平平，把对方得说自己突然来姨妈了。

一米九的大个就站在床边，脑里那弦绷着。

还是那么。

吃饭想，睡觉想。

接下来几天他躺在床上，脑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只小熊猫在他下的样，被到神涣散的时候还会用尾缠他。

祁野川在床边站了好一会才蹲下来，手搭在床沿，盯着那条垂在外面的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