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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的木门在身后合上,陈情就被他钉在门板上。
脊背冰冷,身前火热。
许净昭的阴茎狰狞地对着她,却故意不进去,用那圈圆头在穴口若即若离地蹭着,让那处肉褶变得下贱饥渴。
“爸爸……周阿姨,还在外面……”
嘴上这样说,身体倒是很诚实,嫩穴在他的挑逗下又开始发情吐汁,把阴茎弄得光泽晶莹。
“所以,这就是你今天的功课。”
一记彻底的贯穿,又狠又准,直直捣入那处还没来得及闭合的温热,几乎要把门板撞破。
女孩缠着他,张着嘴细细地喘,爽得两眼微微翻白。
“情情,要学会在危险里保持安静,刚才在客厅里,你的声音太大了,这很不淑女,知道吗?”
许净昭掐着她的腰,开始新一轮征伐。
男人动作狠戾,阴茎抽离时,带出一泡湿液,接着又以更强硬的姿态撞向最深处,龟头反复碾过那处骚点,逼得陈情只能紧紧攀住他的脖颈。
“一个合格的病人,在接受治疗时,是不应该给医生添麻烦的,懂吗?”
“呜……爸爸,别欺负我了……好舒服,里面好想爸爸……全部、全部都要……”
陈情被这一次次撞击顶得眼前发黑,尖细的呻吟被男人的胸膛闷住。
她的身体完全悬空,唯一的支撑点就是两人严丝合缝贴合的私密处,以及他那条如铁铸般稳健的手臂。
这种姿态让每一次撞击都变得避无可避,陈情觉得自己像是一叶在怒涛中被抛起的扁舟,只能死死攀附着这块唯一的礁石。
外面则是另一番景象。
厨房里排骨翻滚的咕嘟声戛然而止,周阿姨关了火,擦了擦手,走出了出来。
脚步刚刚迈入,视线里只剩下那盏微弱的射灯在独自打转,刚才还依偎在沙发上的父女俩已经不见了踪影,毯子凌乱地堆在地上,而那截领带还委顿在沙发角。
她端起没动过的果盘,耳朵尖动了动。
长廊尽头的书房方向,隐隐约约传来几声沉闷的撞击声。
“咚……咚……”
像是书本掉落,又像是沉重的家具在发生移位。
陈情被男人的蛮干撞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许净昭单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粗暴地反剪她的双手,死死按在门板上。
乳房被压得变形,乳尖被反复蹭弄,阴茎毫无阻力地搅着软烂的穴口,淫水早已泛滥成灾,从被操开的小洞淅淅沥沥滴落下来。
陈情被迫张着嘴,瞳孔难以聚焦。
她的身体在不断重复的贯穿中逐渐融化,除了这种连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她再也捕捉不到任何思考的余地。
偏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丝异响。
“先生,您在吗?需要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