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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敏躺在地上,用一罐罐啤酒把自己灌得烂醉。
酒精是个坏东西,它不能让人忘记,只会让人放大那些平日里被“体面”压得死死的妄念。
她摸出手机,低头看了一眼通讯录,那个名字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许老师”。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去。
她其实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是问一句“您今晚回去了吗”,还是借着酒意说一句早就想说的话?
也许只是想听听他的声音。
哪怕只有一个字。
周敏闭上眼,电话拨通了。
“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每一声漫长的盲音都像是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
周敏盯着屏幕上的通话时间跳到三十秒,四十秒,始终无人认领。
她自嘲地想,或许他正在洗澡,或许他根本没带手机,又或者,他正陪着他的“小尾巴”。
就在她准备放弃,手指几乎要触碰到挂断键的最后几秒,屏幕上的数字突然停止跳动,变成了通话中。
电话接通了。
“喂。”
许净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很轻的吸气声,与平时很不一样。
周敏张了张嘴,酒精冲撞着大脑,让她准备好的所有开场白都碎成了粉末。
“许、许老师……”她果然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那边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节奏,有点像衣料摩擦的声音。
周敏皱了皱眉,意识有点迟钝,却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周医生?有事?”
“我……关于明天那个搭桥手术的病历,我还有个细节……”
她胡乱扯着谎,试图给自己找一块体面的遮羞布,可话还没说完,听筒里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爸爸……”
休息室的帘子没有拉严,露出一线窗外的日光。
陈情跪在他胯下,听到他浅浅吸了口气,伸出舌尖,从根部一寸一寸向上舔。
温热的小舌头沿着柱身蜿蜒而上,在皮肤上留下晶亮的水痕。
他的小腹细微地抽了一下,手背上的青筋已经有绷起的迹象。
她到达顶端的时候,舌尖绕着冠状沟打了一个圈,再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女孩口腔里的温度比他身体其他任何地方都要高,陈情含得很深,脸颊微微凹陷,嘴唇合拢,形成一个湿润又紧密的甬道,舌尖抵在铃口处,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他开始喘出声,低低的,急急的,听上去很是性感。
女孩的小嘴先是浅浅地吞吐,只含住龟头那一段,嘴唇用力裹紧,每一下退出都带着细小的吮吸声。
舌尖在他退出的间隙舔过冠状沟,又追上去,在顶端打着转,把那一小片柔嫩的皮肤舔得湿亮。
舔着舔着,陈情忽然抬起眼,睫毛从下往上掀起来,双眼盛满爱意,嘴唇还含着他,从喉咙里挤出一点闷闷的声音:“爸爸……”
许净昭低头看她,喉结滚了一圈。
“嗯?”
她把阴茎吐出来一点,舌尖还搭在顶端,说话的时候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那个敏感的圆头。
“你下午是不是有手术?”
“有。”
“几点?”
“两点。”
陈情偏过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十二点半。
她转回来,嘴唇贴上柱身侧面,印下一个湿润的吻,舌尖舔过铃口,把那滴新鲜的前液卷进嘴里,眼睛里带着一点得逞的笑意:“那你还有心思欺负人。”
男人垂下眼帘,那个角度,她跪在他腿间,仰着脸,嘴唇被撑得满满当当,眼角因为喉头的刺激泛着红,看起来又乖又浪。
他的手指从她发间抽出来,指背蹭过她的脸颊,声音压得很低:“是谁先缠着不放的?”
陈情把龟头箍在嘴里含着,看着他被自己弄得胸膛起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