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程看着她的反应，心脏像是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他知七月的成绩很好，可若真要考来京市，考这所大学，不知要付多少努力，甚至从很早就要开始打算。

很快，一个不可思议的念浮上脑海，他敛了敛神，郑重地看着她：“七月，你学这个……难……是为了我？”

“不是，”萧程没抬，“理引擎的约束求解。角踩在不同材质上，力、反弹系数都要靠它算。”

萧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他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小丫懂得还多。”

“没有……”萧七月有些脸红地低了低眸，“就是有兴趣。”

小时候，她经常坐在萧程怀里，看他摆电脑上那些新奇的东西。有时萧程会给她玩一些FLASH游戏，有时就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玩，有时屏幕上全是他敲来的，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她看不懂就会问，萧程每次都耐心地解释，用最浅显的话说给她听，可她年纪太小了，听完还是一脸茫然。而萧程从来没有不耐烦过。

萧程的手指停在键盘上，偏过看她，底闪过一丝意外：“你连这个都看得懂？”

萧程看她的目光渐渐柔，不是看晚辈的那，而是一意外的、带着欣赏的。毕竟是能和他考上同一所大学的人，他甚至觉得，自己以前是不是太小看这个小姑娘了。

吃完饭，萧七月便坐在萧程边安静地看他工作，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代码，夹杂着她看得懂却不太熟悉的C语言。她歪着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问：“小叔叔，你这是……在写游戏逻辑吗？”

“不错，”萧程说，“虽然卖相有待提，但味很好，跟你四学的？”

萧七月想了想，声音不大却很笃定：“因为约束方程太多了，直接算雅可比矩阵消耗大。迭代法快，而且游戏里不用完全确，看起来对就行。”

“我们数据结构课讲过不少算法，”萧七月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我平时也会看一些游戏开发技术的相关内容。”

自从她发现了自己对他的心意，她就有了明确的目标，暗暗努力，发誓要考上和他一样的大学，学同样的专业，为的，就是能更接近他。

“七月。”他声音低哑地喊了她的名字。

萧程笑了笑，在电脑上敲了几下，摘掉镜，拿起筷夹了一个饺送到嘴里。

萧七月的脸倏地红了。

他本想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想说得太多太多，可话到嘴边，全化成了细细密密地吻。

“哦……所以那个Solvecontact函数，就是用来解算碰撞接的？”萧七月指了指屏幕上一段函数名。

月这才把饭盒推给他。

他抬手，轻轻了她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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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萧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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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程索转靠着椅背，认真打量了她一：“那你知为什么这里要用斯-赛德尔迭代吗？”

他自认见过世面，也被人喜过，可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的又闷又。不是因为被喜而得意，而是因为，前这个姑娘，居然把这份心思藏得这么、这么久。更是靠着自己的努力，走了这么远，堂堂正正地站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