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下撞击都撞在司璟最脆弱的那块骨头上,把六年婚姻在她身体里砌起来的墙一块一块撞碎。
司璟的手不再捂着嘴。她需要扶着什么东西。一只手被沈知许扣在墙上,另一只手伸到背后,手指扒住书架的边缘,指节发白。《诗经》那一排被她的手指碰倒了,一本摊开的书从书架边缘滑下来,落在两人脚边。
她低头看了一眼,因为她经常停留在那一页,所以书本落下之后,“未见君子,忧心忡忡”那一页依旧朝上,被她的赤脚踩住了一个角。沈知许也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她把司璟从墙上拉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书架。
“背。”沈知许说。一只手按在司璟脊柱中央。“背错了我就停下来。背对了就继续。”
司璟的手撑在书架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膝盖微微弯曲,臀部被沈知许抬起一个角度。沈知许从后面重新进入。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宫颈口。
司璟的手指在书架边缘攥紧,整排《诗经》都在她眼前晃动。那些她研究了十几年的句子,在被填满的时候背出来,每一个字都有了完全不同的质感。
“未见君子,”司璟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需要把注意力从阴道里那根正在缓慢抽插的阴茎上移开,才能组织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忧心忡忡。”
“继续。”沈知许的阴茎往外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重新推进去。推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发出一声很轻很闷的响。
司璟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自己都陌生的呜咽,被撞击时从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太过尖锐,她来不及把它包装成体面的声音,就溢出来了。
“亦既见止,亦既觏止,啊,”沈知许在她说到“觏”字时加了一次顶入。不是普通的顶入,是顶在她体内某一处刚好能让整条脊柱发麻的角度。那一下把“觏止”这个词从中间撞碎了。司璟的声音断了。
“继续。下一句。”沈知许不动了。阴茎停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不动比动更让司璟发疯。因为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体内的每一处细微变化,充血、跳动,宫颈口被龟头轻轻顶住的压迫感。
“我心则降。”司璟把四个字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颤抖。
沈知许撞到最深。龟头紧抵宫颈口,精液喷进她体内最深处,打在宫颈口,司璟感觉到一股热度从体内最深处爆发,她在那股温度里尖叫出声。
沈知许没有马上抽出来。她在司璟体内多停留了十几秒,让精液完全注入,让最后一滴也流进司璟的宫颈口。抽出来时,阴茎上裹着一层白色的浊液。司璟的阴道口还没来得及合拢,精液已经开始从体内往外流。
司璟软在地上,她抬起头看着沈知许。沈知许站在她面前,马甲线明显,阴茎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垂在腿间,裹着她们两个人的体液,连泛着水光。
整个人禁欲又迷人。
沈知许低下头看她。没有说话。手指穿过司璟凌乱的发髻,把剩下的几根发簪抽出来。长发散落,落在司璟肩上、背上、胸前。